第五十一章 心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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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紀扶桑?跟我想象的不一樣。”風瀲雨看著紀扶桑離去的背影,嘀咕道。
“你想象的是怎樣?”慕容焚香問道。
“之前在莫家聽你提及過他,太醫院副院長,肯定是個花甲年歲、從心所欲的老年人,沒想到卻是個三十而立的青年男子。”風瀲雨說道。
“花甲?老年人?哈哈哈。”慕容焚香笑出來聲,紀扶桑怕是要跳腳了。
“你小聲點,他還沒走遠,別給他聽見了。”風瀲雨連忙上前,要用手捂住慕容焚香的嘴。
“聽見又如何,他不敢對你怎麼樣。”慕容焚香無視紀扶桑道。
“他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風瀲雨說道。
“如何見得?”慕容焚香挑眉問道。
“他那麼年輕就坐上了太醫院副院長的位子,不被認可和信服是很難坐穩的,他應該很努力吧。”風瀲雨知道學醫有多難,知道日日夜夜的堅持和付出都會是怎樣的代價。
“嗯。”慕容焚香的眼睛暗淡無光,那段艱難的歲月無人能明白是如何度過的,看眼手中的瓷瓶,遞給風瀲雨,道:“手臂上的疤痕,一日三次外塗,應該會消除的。”
風瀲雨驚訝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回眸看了眼霧九,應該是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被她看見了,所以她告訴了慕容焚香。
“沒事的,哪個闖蕩江湖的人,身上不留道疤,留個箭孔的,這疤痕我不在乎。”風瀲雨自以為很無所謂的說道。
“可我…”
莫容焚香突然急忙收住,自己將要吐出的‘在乎’二字,理智下的人格,震驚於自己怎會如此輕易的吐出想法。
(莫容焚香卻不知道,就因為此刻沒能看清自己的內心想法,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你什麼?”風瀲雨見慕容焚香突然收住要說的話、滿臉震驚的樣子,試探的歪頭問道。
慕容焚香還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還沒來得及看清自己的內心,搖頭道:
“沒什麼。”
“長風…”風瀲雨想追問下去,想知道他的想法,有點期待他會說什麼,可突然想到自己的想法有點可笑,人家估計對她沒有她自認為的意思,也就停下了想問的心思。
“瀲兒,怎麼了?”慕容焚香見風瀲雨欲言又止,調整好的心態,微微綻開的笑容問道。
“沒事。”風瀲雨見慕容焚香恢復以往溫和的面容,眼神躲閃一下,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自作多情,搖頭道。
慕容焚香笑著,伸手去撫摸著她額前的碎髮,被風瀲雨輕輕的側開了額頭,右手騰空於前,氣氛突然靜止在此刻,他的瀲兒在躲避他的碰觸,一瞬間的心臟驟停,讓慕容焚香眼神恍惚了一下,為何會有此感覺。
風瀲雨看見慕容焚香恍惚的眼神,心想自己的表現太過於明顯了,急中生智,噌道:“不要弄亂我的髮型,好不容易淑女一下。”
“是嗎?”慕容焚香“呵呵”冷笑兩聲。
風瀲雨見慕容焚香冷臉,岔開話題,詢問道:“長風,你知道我之前的案子嗎?”
慕容焚香笑了笑,似乎想通了,慢慢來,可能是還未適應他的身份。
慕容焚香看向一側已經回來的霧一,對風瀲雨道:“你之前的案子,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嗯?查出來了?”風瀲雨問道。
“霧一,說。”慕容焚香點頭道。
“屬下已讓仵作查明,跟姑娘講的一樣,何泌素早在兩個時辰前就已經遇害,按照這個時晨推測,姑娘有不在場證明。屬下查探過,何泌素是遇害後被移到假山處的。”霧一慢慢敘述著。
“為何?”風瀲雨問道,她當時並未發現這個問題。
“屬下在偏殿的圍牆角落裡發現了血跡,還有掉落的木牌,木牌是何泌素的。”霧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