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閒聊的時候,警察已經來到醫院。

“前不久有一個年長的女性被救護車送進醫院了,請問她現在在哪裡?”

每天醫院要進很多的病人,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年紀稍大的這個時間段只有一個,所以護士很快確定了情況。

“白以純,在高階病房4號。”

由於阿婆身上沒有證明身份的東西,白以純用自己的身份掛號,後臺經過協商同意了,在程式上沒有任何問題。

來的警察有兩個人,一個叫方輝,一個叫趙平,他們到達事故現場瞭解情況以後,給年輕小夥子做了筆錄。

他行為規範,又有責任心,所以很快離開。

接下來需要從病患這塊著手,才能讓事件繼續發展下去。

留在現場的杜康給他們指路,人已經被送進了醫院,好像不是單純的事故,還牽扯了其他事情,後面的一切需要警察介入調查。

於是他們倆二話不說的驅車前往醫院,為了瞭解更多的資訊。

咚咚咚~

有人敲響了房門——

“你好,我們是警察,請問這裡是白以純女士的病房嗎?我們想要做一下筆錄。”

“進來。”

King聽到外面人說這裡是白以純的病房,愣了一會兒,再結合實際的情況,立即明白原因。

從現在開始他不能說話,要當一個旁觀者。

“你好,我們是橘市城陽區二院的警察,前不久在淮海路發生一起事故,一位女士被送進了醫院,我們想知道現在的情況,醫生說白女士怎麼樣?”

趙平負責詢問,方輝負責記錄,他們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沒反應。

“女士,我知道你沉浸在悲傷中,可是我們身為警察需要了解更多的事情,好確定白女士是故意闖紅燈,還是有個別原因。”

他們認真的樣子只會讓King更加想笑,白女士就站在他們面前。

白以純知道用自己的名字登記會產生誤會,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她剛想著解釋,就聽見King在偷笑。

“在這個問題之前,我先給你們把事情捋一下,白以純是我,受傷的是這個阿婆,由於她身上沒有任何帶個人資訊的東西,所以我用自己的名字掛號。另外,我和阿婆沒有任何的聯絡,一直守在這裡是等你們。”

“原來是這樣,是我們誤會了。”

“醫生說了,阿婆沒有大傷,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但是心理上的傷不知道什麼時候好。”

本來應該是警察來問話,另一邊回答就好,現在情況有點不一樣。

白以純走到阿婆床邊,撩起阿婆的衣袖,露出她乾瘦的胳膊,指著上面的傷痕說道:

“你們看,這裡和這裡有著刀痕,雖然傷口不深,但是能留下往外翻的痕跡,推測施虐者有一個慣性實力方向,極有可能是左撇子。”

在阿婆的手臂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傷口,一個老人還有遭受這樣的折磨,方輝真是看不下去了。“那人毫無人性。”

“醫生說阿婆的舌頭有燙傷痕跡,再加上胳膊上的香菸燙痕,對方極有可能是一個男性,隨身帶著小刀的配件,因為常年使用,再加上不夠銳利,導致阿婆身上近期的傷口比較淺。”

白以純不管他們怎麼想,現在是說出自己的觀點,反正King都知道了,索性坦誠布公。趙平驚訝的看向對面的女生,她怎麼比警察還專業。

“我已經請人調查了阿婆的身份,馬上就會有訊息。在訊息出來前,我想提出自己的觀點,僅表示推測,不能算是下定論。”

他們圍著阿婆打轉,King一直看著白以純,就說她很不一樣,果然沒錯。能和警察侃侃而談,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阿婆頭髮花白,因為年紀的關係,臉上和手上都是乾巴巴的。在白以純來之前,護士給她換上了條紋病號服。就算是昏睡中,眉頭依舊皺在一起。

“你說。”趙平覺得白以純可能是法醫之類的工作,他沒有勸阻,而是虛心接受。

“我有幾種推斷,第一種,對方是阿婆的兒子,因為脾氣暴躁,所以將所有的不順心都撒在了母親身上,第二種,兩人的關係還是一樣,多一種條件,兒子在母親身上買了保險,只要人沒了,他就能得到一筆不小的財富。”

“第三種可能性,對方不是阿婆的兒子,而是丈夫。有些事情不能用表面看,就像阿婆的白頭髮和脆弱的身體,可能是一種病,可能阿婆很年輕,因為生病的關係,加速老化。她的丈夫嫌棄妻子長得醜,對她家暴。”

“年輕人出門身上都會帶著身份證或者相關的東西,阿婆身上什麼都沒有,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也可能成為突破點,老化的樣子和年輕的歲數不成正比,所以她故意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