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純跟著護士來到一間病房,阿婆已經檢查完畢,打了麻醉藥睡著了。

醫生看見白以純以後,向她點頭,“詳細的事情我們出去說。”

“白小姐,我手裡還有事,先去忙了。”護士說完回到自己崗位。

為了能讓阿婆休息,醫生默默退出病房,他拿出手中的病例,開始和白以純細講。

“病人年紀大了,體質比較差,骨骼脆弱,腦後有點小傷。另外,我們發現病人身上多處受虐痕跡,舌頭上也有燙痕,但是聲帶沒問題,應該是心理問題。”

這些都和白以純的推測接近,事實證明阿婆的確是被虐待了,但是隻憑這些還不夠。

有受虐者,就施虐者。目前出現了阿婆,那麼就要找那個虐待阿婆的人。

可能是阿婆的親人,也可能是她認識的人,如果不是這樣,很難做到長期的施虐。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嗎?”

王廣當醫生已經好幾年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那麼冷靜的病患家屬,“你是怎麼照顧老人的,竟然讓她受到這樣的對待?”

“很抱歉,不是我照顧她,所以我不清楚具體的。醫生剛才的話意思是,阿婆聲帶正常,不能說話是因為心裡上的問題。”

“對,是這回事。”

“謝謝醫生百忙之中抽空告訴我這些,我再問最後一件事,阿婆大概什麼時候會醒?”

“我們給病人檢查的時候,她很抗拒,用了一點麻藥,大概半個小時以後。”

白以純若有所思,這半個小時警察隨時會過來,她如果走開了,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她既然已經插手,就不能放棄。

“好的,謝謝。”

王廣身為醫生,看過很多生離死別,最看不慣的是那些把老人晾在家裡,獨自在外面享受的年輕人,顯然,面前的女生是其中之一。

他還想多說幾句,白以純已經進入病房。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欸,還是算了。”王廣剛喘口氣的功夫,那邊又來了病患。

有白川原的人脈關係,分配給阿婆的病房是最好的,有陽臺和浴室的單人間。白以純拿出手機給阿婆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把照片傳給安心。

白以純有兩部手機,King給了她新手機,一直問她為什麼不用,為了省麻煩,白以純把兩張電話卡合在新手機裡。

舊手機是組織發的,還能用,等這次任務結束,就換回來。

她戴上耳機,連線基地的安心。

“我給你的照片你收到了嗎?”

雙腿盤在座椅上,嘴裡叼著麵包的安心看見顯示屏有提醒,知道白以純來線了,立即戴上耳機。

“老大,不得了啊,你竟然會用手機傳圖片,以前,你都是讓我用動態捕捉,然後從很多人像裡面找人。而且,照片的畫質也比以前清楚好幾倍。”

特立區都是年輕人,沒有超過四十歲的老人,都在用智慧機,只有白以純一個還是在用舊機。雖然開啟螢幕的方式很酷,實際上真沒什麼用。

安心早就勸白以純換一部新的,她捨不得花錢,隊友們想著集體出錢送一部,她又說太浪費,反正就是堅持不換。

按照白以純的說法,手機記錄的是號碼,只在有需要的時候使用,平常情況派不上用場。如果出任務,大家都有無線裝置,不用擔心聯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