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警務員讓蒂琺過去,越過他直接去休息室。

沈副局長十分驚訝,他不由看了眼出門的蒂琺,十分客氣地詢問警務員,“這位江廳長是……”

警務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休息室,江回年近四十,保養的好,如同三十歲出頭。

歲月沒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坐在椅子上,伸手倒了兩杯茶,瞥了站在門邊的那修長的身影一眼,哂笑,“先坐會兒,喝喝茶,已經讓人去查了,看你這麼急,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

這位爺的事兒可不能耽誤。

誰知道匆匆趕來,竟然只是高中生之間的糾葛。

範木坐在一邊,心裡瘋狂點頭。

可不是嗎,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兒,非把江回也弄過來,這得耽誤多少事兒?

擱古代,他們家雋爺妥妥一昏君。

陸照影摸摸自己的耳釘,偏頭,“江小叔,人還沒來?”

“急什麼。”江回這會兒倒也好奇了,究竟是哪個小姑娘,能讓這兩人這麼急?

窗外能看到兩個人影過來。

江回拿起茶杯,淡定的開口:“看,這不來了嗎?”

說完,目光倒不轉移。

範錯為表情挺寡淡,一雙桃花眼半眯著,雙手環胸,懶懶散散地靠著門框,身影修長。

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眼簾。

範錯為下意識的站直,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跟在警務員後面,微微低著頭,慢慢走過來,校服外套挺寬鬆的,披在她身上顯得她越發清瘦單薄。

敞開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

有血跡。

範錯為五感靈敏,人都還沒來,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

範錯為斜靠在門邊,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表情挺冷漠的,“右手。”

蒂琺一抬眼,就看到範錯為站在門邊看著她。

她抿唇看了他一眼,然後慢吞吞地抽出兜裡的手。

來往這麼多人,好像沒啥人發現她手的問題。

陸照影看到蒂琺好好的來了,微微放心,可下一秒,他看到蒂琺的手指從兜裡拿出來。

小姑娘的手細白,指甲都修剪的乾淨盈潤。

陸照影不止一次跟範錯為說過,那是一雙鋼琴家的手。

此時這隻手沾了猩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