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流裡流氣孩子的父母也趕過來。

知道自家兒子是受害的一方,一個個三言兩語。

“小小年紀下手這麼狠,你們父母怎麼教的,這要放在學校哪個父母還敢把孩子送去讀書!”

“她那一臉狐媚子相,能是什麼好人!”

“這件事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方咬死絕對不私了。

一片吵吵鬧鬧中,秦語拉著林錦軒的衣角,笑了笑,十分乖巧的,“各位叔叔阿姨,我相信姐姐不是那麼無理取鬧的人,這件事肯定有內情,哥,媽媽,既然他們不願意私了,那我們就公了。”

“不行……”寧晴立馬反駁。

寧晴頭疼欲裂,蒂琺打架鬥毆也不知道多少事了,這一次她知道肯定又是蒂琺先惹是生非,若是公了怕是真要坐牢。

警局人太多,林錦軒看了蒂琺一眼,對放一隻垂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也不辯解。

可真倔,林錦軒拿起手機,給封辭打了個電話。

“蒂琺,做錯了事道個歉悔過有那麼難嗎?”寧晴伸手去拽蒂琺,“我沒教過你嗎?!”

秦語站在寧晴後面,抿了抿唇。

辦事大廳一片混亂,許奶奶試圖去打蒂琺,被民警攔住,喧囂中,一直蹲在角落裡的女生站起來。

蒂琺一愣,“潘明月!你他媽閉嘴!”

潘明月沒看她,平靜的開口,“確實有內情,你們想公了,我也想公了,請問警官,毆打併猥褻未成年少女,什麼罪行?”

這一句開口,在場那些父母,還有許奶奶,甚至那些民警,都愣了。

“潘明月!”蒂琺一步走過來。

卻被潘明月躲開了,她徑直看向寧晴,“但是阿姨,蒂琺沒有做錯什麼,她只是扛著那些壓力幫我教訓了些人渣,她沒錯,也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潘明月眼鏡早就被許慎拿走了,此時一雙漆黑的眼鏡露出來,清亮平靜。

那些少年的家長愣了一下,很快就又反應過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一個女孩子家好不要臉!”

許奶奶很不得上前撕碎潘明月的嘴,“你什麼意思?我孫子才不是那樣的人!”

“那個書店路口有監控,三年前寧海鎮有案底,”潘明月沒管他們,轉身看向民警,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們可以去調查,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很開心,這一次你們自己選擇公了,警官,你還沒說這是什麼罪行?”

她說話的時候不急不緩,脊背挺直。

李民警拿著煙的手差點燒到自己。

他愣愣地看著潘明月,下意識地開口:“輕則幾個月,重則三五年。”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在叫喚的家長,還有氣勢洶洶的許奶奶頓時就沒了氣。

一個拿著本子的民警一邊記著,一邊看著許奶奶等人,目光瞬間就變了,眉頭擰起。

許奶奶等人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頗有些尷尬。

尤其李民警的話,他們心底忽然有些慌了。

林錦軒的穿著氣度看起來都不煩,家裡肯定有幾個錢。

之前他們想公了,不夠是為了多拿幾個子兒的賠償。

眼下聽到潘明月的話,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就有些怕了,按照這麼說,那女生才是受害者,聽民警說的,公了說不定要吃牢飯,那是要記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