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女將蘇錦壓在地上,良妃手裡的短刃直接朝著蘇錦小腹狠狠捅了下去。

血色湧出,蘇錦身體顫了一下。

一旁桂嬤嬤小心道:“娘娘,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吧。您金貴之軀,親自動手髒了手。”

良妃怒恨道:“本宮不親自動手,難解心頭之恨。

明日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本宮也能當太后了,終於能將慕容家徹底踩在腳下,終於能徹底揚眉吐氣。可就因為這個女人,就因為這個女人!”

她越說越恨,手裡的刀再一次朝蘇錦狠狠捅了下去。

蘇錦面上汗如雨下,費力出聲:“你殺了我,凌斯晏或許會跟你拼命。”

現在除了凌斯晏,她沒有別的擋箭牌了,她還不想死。

良妃陰冷地笑出聲來:“誰說本宮要讓你死了,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來人,拿啞藥過來!”

下人端了藥上來,手有些抖:“娘娘,殿下要是醒了,怕是……”

“怕什麼,出了事本宮擔著!本宮倒要看看,他還能為了這個女人,殺了本宮不成!”

良妃直接從下人手裡奪過了那碗藥,揪著蘇錦的頭髮,就要往她嘴裡灌。

蘇錦拼命掙扎,一旁桂嬤嬤跟琥珀逼近過來,跟幾個侍女一起將蘇錦按在了地上。

苦澀辛辣的藥水到底是灌入了喉嚨,蘇錦劇烈咳嗽,那藥水更快地沿著喉嚨流進了肚子裡。

良妃通紅著眼睛大笑:“你最好祈禱本宮的晏兒沒事。

否則本宮就斷了你的雙手雙腳,廢了你的雙眼雙耳,將你做成人彘,讓你一輩子被關在這密室裡。

這世上遠多的是法子,能讓你活著比死了痛苦百倍。”

她將碗裡的藥全部灌了下去,冷笑道:“本宮倒要看看,以後你還如何用這張巧舌如簧的小嘴,將太子迷得團團轉。

還如何用這張花容月貌的小臉,讓太子只看得見你一個人。”

她灌完了藥,將空碗砸碎在了地上,一字一句道:“本宮為了一個男人,在冷宮裡待了整整十七年。

本宮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為太子掃清了障礙,絕不會讓他走了本宮的老路,將一輩子毀在感情上,毀在一個沒用的女人手裡!”

喉嚨裡火辣辣地灼痛,蘇錦費力張嘴,才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音,喉嚨裡就如同有尖刀,在一下下地切割。

她疼得直粗喘,耳邊尖銳的耳鳴聲越來越劇烈。

良妃卻還遠沒打算放過她,將刀刃地上她的側臉,從眼下一點點往下滑,一路割到了嘴角。

臉上入心入肺地刺痛,鮮血滑到了嘴裡,再沿著脖子滑到了衣服裡。

蘇錦臉上留下一道很長的刀傷,疼到慘叫出聲時,發現自己發出的,只剩下極粗啞細微的難聽聲音。

她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但已經說不出來了。

她的嗓子被廢了,半邊臉也毀了。

良妃滿目通紅,滿意地用纖長的護甲,輕輕劃過蘇錦臉上的刀疤。

“很疼吧,本宮看著也疼。蘇錦,你這樣的一個黃毛丫頭,想蠱惑本宮的晏兒,太不自量力了。

這樣一個容貌盡毀的啞巴,晏兒就是以前再喜歡你,現在再看到,也該倒盡胃口了吧。”

她的護甲從蘇錦臉上緩緩劃下來,視線下移,落到了蘇錦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