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年如初的話,李檸溪立馬站了起來:“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是太子強迫我的。”年如初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傳太子!”李弘咬牙切齒,後宮出了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誰臉上都沒有光彩。

李檸溪知道年如初這是故意要嫁禍給李九安的,她不能讓一切都順著年如初的意思發展:“父皇,兒臣覺得最好把三皇兄一塊請過來。”

“為何?”李弘雖然不明白李檸溪為什麼要這麼說,但是他了解李檸溪,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她不會貿貿然的開口。

他目光陰鬱片刻,又再次開口:“傳三皇子。”

李檸溪閉而不語,等李九安和李修竹全部過來以後,李檸溪才開口問道:“敢問年姑娘,你口口聲聲說肚子裡頭的孩子是太子的,你可能說出什麼時候、在哪裡?”

“三個月前,在東宮。”年如初的回答太過籠統,可又讓人挑不出錯來。

“那你為何會去東宮?如果是太子強迫,那你為何不告訴皇后娘娘?知曉自己懷孕,又為何不去找太子?方才又為何極力否認,甚至咬定我陷害你?”

李檸溪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絲毫不給年如初反應的機會。

杜藍衣知道年如初招架不住,趕忙道:“既然是太子所為,她心裡自然是怕的,哪裡還會……”

“可據我所知,三個月前,父皇讓太子秘密前往淮南,回來的時候正是我被父皇責罰的時候,到如今不過兩個月了,年姑娘是從哪裡見的皇兄?”

還好李檸溪記得上一世的事情,正是淮南瘟疫的時候,李九安奉命秘密前往淮南,等進士考試結束的時候再次前往。

李九安不知道李檸溪是怎麼知曉這件事情的,明明除了李弘跟自己無人在知曉。

年如初愣在了原地,她從未聽說李九安前往淮南,如今可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目中有些慌亂,她求救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李修竹

“年如初,你還不肯說實話?”李弘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呵斥。

李檸溪知道這是李弘真的動怒了。

見此,知道自己躲不過去,李修竹直接跪在了地上,直言道:“回稟父皇,是兒臣所為,三個月前兒臣被年姑娘下藥,做出了此等荒唐事,兒臣願受責罰,同時也願意納年姑娘為側妃。”

側妃?年如初的家室是足夠做皇子正妃的。

杜藍衣知道這麼說下去年如初難逃罪責,但是側妃未免是委屈了些,她故意岔開話題。

“為何是側妃?這皇家的第一個孫子還是從嫡妻的肚子裡出來的好。”

“兒臣想迎娶襄陽郡主為正妻。”李修竹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

年如初更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