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藍衣聽著李檸溪的話,心裡頭隱隱的有些不安,因著一直忙著薛雲煙的事情,杜藍衣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年如初的事情了。

她環顧四周,殿內並沒有年如初的蹤影,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開口問道:“如初何在?”

英蘭顫顫巍巍的上前來,這些日子年如初一直外出,她雖然是杜藍衣的貼身丫鬟,可問得多了,難免惹人不快:“皇后娘娘,年姑娘去大公主那裡了。”

“有客在,她怎麼就走了,快些把她叫回來,順便把太醫請回來,看看她的身子是怎麼回事。”杜藍衣不好駁了李檸溪的好意,而且也是為了年如初好。

趙白臻十分不解,她正想開口詢問,李檸溪卻拍拍她的手:“咱們就安心看戲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太醫便先年如初一步到來。

年如初看到這種景象,心裡頭說不出的擔憂,卻還是強撐著笑道:“皇后娘娘……”

杜藍衣並不想在眾人面前追究年如初的責任,乾脆就直接打斷了她說話:“福嬌公主說看著你身子有些發福,本宮記得你這些日子食慾不振,著實該讓太醫看看才行。”

年如初直接愣在了原地,目光有些躲閃,最終只能苦笑一聲:“多謝福嬌公主好意,不過是穿得臃腫了些。”

李檸溪看著年如初的臉色蒼白,明顯有什麼貓膩,她自然是不會輕易讓年如初逃過去:“年姑娘可千萬別這麼說,要是出了事可就晚了。”

李檸溪的話裡頭滿是對年如初的‘關心’,趙白臻突然間就明白了什麼,緊接著李檸溪的話說道:“福兒可是很少這麼關心一個人,年姑娘要是拒絕了,只怕要被人說不識抬舉了,而且不過是把個脈,能有什麼事兒?”

年如初越是拒絕,李檸溪越覺得事情沒有表現上這麼簡單。

杜藍衣不給年如初拒絕的機會,直接讓太醫上前去把脈。

只見太醫的臉色驟變,叫人看得心驚膽戰。

杜藍衣擔心真得有什麼,正打算把李檸溪兩個人給打發出去,沒想到李檸溪卻率先開口問道:“年姑娘怎麼了,太醫好歹說句話,別叫咱們心裡頭擔心著。”

太醫拱了拱手,道:“年姑娘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李檸溪直接愣在了原地,明明距離自己看到才兩個月,如果現在的身孕已經三個月了,會不會中間還有別人。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她甚至擔心,三個月前會是李九安上了年如初的圈套。

趙白臻倒吸了一口涼氣。

杜藍衣更是直接將桌子上的茶盞摔了下去,李檸溪可從來都沒有見過杜藍衣生氣。

年如初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狡辯:“皇后娘娘信我,我沒有懷孕,一定是這個庸醫胡說的,說不定……說不定……”

李檸溪察覺到年如初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馬上警惕了起來。

“是福嬌公主……一定是她!”年如初立馬推卸責任,“一定是她還在為了我入宮的事情耿耿於懷,故意陷害於我。”

“年姑娘既然如此說,那何不再多尋幾個太醫來,或者去外頭請郎中來!”李檸溪緊緊盯著年如初,給了她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