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流浪後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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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日落,馬車不再前行,走到官道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休息;
馬車停下欣兒把馬車四邊的角柱撐起原本是收起的狀態,用長方形木條扣住,要休息時找塊空地然後放下,馬車就不會搖搖晃晃,而是穩定在原地。
提前是地面足夠平,若是不平,就是斜著的,不過有楊再興在,他放出內氣一壓地面,地上泥土自然就平整了。
從馬車底下抽出一個木櫃子,裡面裝滿了碾碎的穀物與草料;
除草料外,這穀物可是比人還要吃的精細,從櫃子裡又拿出一個長方形凹槽,供來裝穀物與草料給馬兒吃;
也就相當於一個長形木碗,而長五十厘米寬四十厘米的木櫃食物,只夠四匹馬兒吃兩天。
遠行騎馬可不是一瞬而過,首先有帶好穀物與草料,這是給馬吃的,因馬兒一天的行走,不管是騎著跑還是拖著馬車走,都是極其消耗體力的;
若是吃不好,自然也跑不動,若是每天只是吃草,那麼馬兒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要在吃草中度過。
更別說出行了,總不可能行個四五十里路,吃草一兩個小時,其中還有休息呢!
像小說裡,寫著搶了一匹馬行俠仗義,又騎著馬兒到處走南闖北是不現實的,至少無法實現長途跋涉,光吃草的話。
再加上馬又不吃肉,除非在餓極的情況之下,吃肉也難消化,將肉剁成細碎又煮成稀爛就另說。
因此養一匹馬比養一個人還有難伺候,特別是行軍戰馬,能簡直比士兵吃的還好。
喂完馬兒吃草料與穀物。
欣兒也從包裹裡拿出肉乾糧,自然是有錢人才帶的起的豬肉乾,可直接吃,也能在火邊烤肉再吃。
欣兒只吃了一塊,大概有三兩的樣子,而嶽安則是吃了快一斤,主要還是餓著的,楊再興則是回絕了兩人給與的食物,他基本能辟穀不吃不喝,只需偶爾吃一餐就行。
當然,是與人戰完還是要吃上一頓補充體力的。
肉乾糧味道並不怎麼好,可以說非常難嚼,卻也無可奈何,嶽安此行並非玩樂,無法向那洪七公般帶著鍋碗瓢盆與柴米油鹽在身上。
至於野物,在有難民的地方,還想有野物的存在?
除有毒的,其餘的都吃的乾乾淨淨,哪怕是老虎、豹子、群狼都無濟於事,因飢餓的感覺令人太感到太絕望了,也是如此,才會出現易子而食的情況。
更別說吃死人了,肉一燒,熟透弄碎,誰又清楚呢?
被餓死的人,都是皮包骨,吃也是中途意外死亡的,當然,這東西還是偷偷的做,只是把肉剁成長條,火裡一烤,帶著身上自然方便許多。
臨近深夜,欣兒木楞的看著眼前漆黑一片,外面安靜的可怕,這可不是楊再興的功勞,是難民的功勞,在我旁邊叫,那不吃掉?還真對不起這餓扁的肚子了。
這氣氛又讓欣兒想起從前的逃難的日子,雖說已是過去了,可那段記憶與經歷,欣兒這輩子都不會忘,她或許需要一生來撫平這傷痛。
感受著嶽安鼻孔緩緩撥出的熱氣,欣兒又更加抱緊了嶽安,整個人蜷縮在嶽安的上半身旁,小腿部挨著嶽安的胸口。
以往她睡覺就是這般,這樣不會冷,也佔不了多少位置,加上蜷縮在一起,別人也不會注意睡著她的,可她總是會夢中驚醒,抬起頭警惕的看向四周,確認安全後,又膽怯的睡去,再次驚醒。
有嶽安在一旁,她昨天倒是沒有被驚醒,因她能有東西抓著,也能感受到他給與的安全感。
只是今天,重返野外,她由於心理負擔而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