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府裡。

經過兩個時辰的爭論,眾人最終敲定了一個救帝之策,有了救帝之策,眾人也紛紛回到客房裡去,靜修一晚,等待明天的行動。

眾人離去時,郭靖夫婦卻被岳飛叫住,讓其留下來,討論更深層的行動。

正要進大堂內房時,水伯突然闖了進來,將信遞給岳飛觀看。

岳飛接過信,字跡並非是喬兒的筆跡,可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喬兒已不復存在,想著,他不禁又有一絲悲傷起來。

悲愁的看完內容,岳飛又遞給一旁的薛弼,讓其給自己的部下觀看。

忽然水伯,又道:“這信是喬郎給朱先生的。”

“給我?”朱夢說聞言不禁皺起眉頭,沉思一會,還是想不通為何,最終來到水伯身旁,疑惑的低聲詢問著:“他給我作甚?”

“這我就不知了。”水伯搖頭著,他也不清楚為何要給朱先生,只是這信沒有包裹,自己接過信的時候,就看到上面的字了,自知是重要的事情,就連忙趕過來了。

這時,郭靖看完內容,卻忽叫道:“他怎知我是蒙古金刀駙馬?這身份我一直不曾對外透露,只因身為漢人卻成蒙古的金刀駙馬,再加我已有愛妻,自當不能。”

“難道二帝救不成嗎?”張憲看完內容,也不由的擔憂道:“若喬郎所說真言,我等將會死去方可救出二帝。”

“新皇帝若真不昏庸,救帝歸來,一昏一明,必處清國之象,若他能請的李鋼為宰相,倒是一個明君之舉,真是亂世啊!”高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若是新皇帝是昏君,救出二帝倒是沒問題,都是主和昏君,自然不可打打出手。

可那如果是明君就不同了,原先就是治國與眼界不行;

若是這位,哪怕是短暫的借勢,也能穩定局面,再加上之前安郎所說紹興年間找他,也就可能是,新皇帝開始主戰了。

想著,高穎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引得眾人深思起來。

黃蓉見眾人沉思,心中不由擔心起,若如書信所說,靖哥哥為襄陽而死,是在襄陽戰死,還是在這次救帝而死?

“我看,那安郎所言,我等還是需慎重考慮的為好,他能道出一些隱蔽的事,若非沒有卦象伴身,也有著一個隱秘且嶽將軍都不知的作細組織,這組織遠比卦象要可怕的多,我也懂些卦象與奇門遁甲,卻無法做到那安郎之舉,完全是仙人下凡。”

薛粥接著道:“郭義士為襄陽戰死,若是之後,那麼我等不是要死於救帝之舉,若是現在,那安郎又為何說,可重點培養?”

岳雲不禁心直口快的說道:“這還有什麼可想的,肯定是父親沒有死,郭義士也沒有死,不然何來的重點培養?死的自然是我..”

說到最後,岳雲不由的愣住了,又連忙回過神來,立即大叫道:“雲兒甘願赴死!”

郭芙早已聽煩了他們所說,開口罵道:“死!死死!怎麼都是死,就不能活嗎?我爹爹那..”

話還未說完,就被黃蓉捂住嘴巴,想說爹爹武功高強的她,也只能發出嗚嗚聲。

郭靖也一臉尷尬笑著的看向眾人,黃蓉也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小女有些寵溺,晚上當教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