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反應迅速,見來人是白墨的大姐,瞬間就往一旁挪了一個位置。

男女授受不親。

白墨正被司喻旻打壓得小臉苦兮兮的,如今看到白若,簡直就像是身在地獄看到了來自人間的陽光似的。

“大姐姐!你是來找我練字了嗎?”

白若搖頭,急道:“五弟被春花引到二妹那兒了,說是二妹舊傷復發!”

白墨聞言,瞬間蹦躂起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皺著小眉頭道:“我都讓人暗暗盯著了,她們竟然還能鑽空子!”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問司喻旻:“司哥哥,許神醫呢,讓他快過來。”

司喻旻眼神示意風五。

白墨熟練地爬上了珍珠的懷抱,一行人匆匆趕往紅梅園。

他們到了白依的寢屋時,白晉棋剛好從白依寢屋出來準備去找白墨。

看到白墨時,他驚訝問道:“妹妹,你怎麼來了?”

白墨眼裡盛滿了關切,很乖巧地說:“我聽說二姐姐的舊傷復發,我們如何都是姐妹一場,所以就來瞧瞧二姐姐了,二姐姐呢?”

她快步走進白依的寢屋,邊哽咽喊著二姐姐,邊朝床上的白依撲了上去,“二姐姐,我擔心死你了!你可還好?”

白依只覺胸口一陣鈍痛,這該死的病秧子,絕對是故意的!

但她又不能動怒,伸手摸著白墨的腦袋安撫:“二姐姐沒事,墨兒不必擔憂。”

白墨坐直了腰,認真道:“怎麼會沒事?你別擔心,我帶了個神醫來,他醫術高超,必定替二姐姐緩解痛楚。”

白依頓覺不妙,“不……”

白墨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讓開位置給許靖楠。

白依瞬間心跳如擂鼓,但還是要維持表面鎮定,“那就有勞神醫了。”

諒這病秧子眾目睽睽之下不敢玩花招。

許靖楠把著脈,然後裝模作樣地問了白依一些問題後說道:“二姑娘這傷雖然棘手,但是我有一套祖傳針灸術可以幫二姑娘,不知二姑娘可願意試試?”

白墨親暱地拉著白依的手,“二姐姐,你如果不想我們再擔心你,就聽神醫的吧。”

白晉棋也跟著勸。

最後白依想拒絕都拒絕不了,否則就會引起別人懷疑了,只能點頭。

許靖楠與白墨對視了一眼,然後對白依說道:“會有一點點疼,為免二姑娘忍不住亂動導致銀針扎錯位置,我讓人先捆住你一下。”

早已做好準備的珍珠快速上前,白依都還沒來得及說不,她就利落地捆住了白依。

白依此刻,就像是被人綁住了翅膀和腳的待宰的雞!

她瑟瑟發抖,看向白晉棋,希望白晉棋可以救她。

誰知白晉棋做了個鼓勵的手勢,給她鼓氣道:“二姐姐,你可以的。”

白依:“……”她現在後悔引白晉棋來還來得及嗎?

許靖楠慢悠悠地從醫藥箱裡面拿出針包,然後從針包裡面取出了最長最粗的幾根針。

白依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背過氣去。

“二姑娘,我來啦!”許靖楠嘴角勾了勾,然後唰唰唰像是插秧似的將銀針插到了白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