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豬般的聲音陸陸續續在鎮國大將軍府上空響起。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生孩子,而且還難產了。

白墨就站在白依床頭,所以白依因為痛苦而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臉,她看得可清楚了!

她心中狂喜之餘,忽然想起了前生白依之死。

前生,白依是死在她前頭的。

她被珍珠和另外幾個宮人拼死掩護逃出皇宮後的第三天,司喻旻帶兵殺回了漢京。

半天不到,司喻旻就攻佔了皇宮,逼司懷笙禪位。

白依則也落在了司喻旻手上。

聽說,司喻旻看到白依時,臉上是滔天怒意,眼睛一片猩紅,彷彿白依殺了他全家。

最後,他給風五和許靖楠下了一道口諭:用沾了辣椒鹽水的長鞭鞭打五十編後,再用鈍刀凌遲。給她吃最好的藥,我要她保持時刻清醒,清晰地感受這一個過程。

白依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才嚥氣,聽說死時面部極度猙獰。

不過也是,那樣的死法不猙獰才怪!

想到這,白墨忍不住抬眸看向司喻旻。

陽光透過菱花窗散落在少年白皙的臉上,落下了斑駁的暗影,竟有種別樣的誘惑。

這該死的盛世美顏哦!

她都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只是,這樣俊美無儔的男兒,怎麼手段就那麼毒辣呢?

白依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看起來也溫柔得很,最重要的是,白依好像並沒有得罪過他,更遑論血海深仇了。

忽然,司喻旻也朝她看了過來,兩人視線交匯。

白墨心裡咯噔一下,偷窺被抓包了,她忙咧嘴一笑裝乖巧。

司喻旻眯了眯眸,然後冷漠轉開了視線。

白墨:“……”

終於,白依喊到嗓子都啞了之後,許靖楠才慢悠悠地一根根拔出銀針。

“我這針法是有些疼的,但保管你試了一次就不用試第二次了。”許靖楠賣力自誇。

白墨也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點頭附和,“對對對,二姐姐,許神醫真的很厲害,我的身子被他調養得好了不少呢!”

白依無力地看著兩個互相扯貓尾的人,心中恨不得馬上就咬死這兩個人!

但她還是要扯出笑,滿是感激地扯著公鴨嗓道:“你們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白墨笑著拍了拍白依的手。

許靖楠則給了一小瓶藥給白依,“這個藥可以治嗓子啞,附送的,也不必客氣!反正錢你六妹妹已經幫你給了,她可愛你這個姐姐了!”

白依臉上欣慰,心中卻在咆哮!

白墨見好就收,拉著白晉棋離開,“哥哥,二姐姐需要休息,你也還得溫習功課,所以先回去吧。”

白晉棋點頭,揮手與白依道別,“二姐姐好好休息,我改日再帶神醫來瞧你。”

白依抖了抖,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那混賬庸醫再來,她也可以去找閻王爺了!

她惡狠狠地剜了白墨的背影一眼!

該死的病秧子,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