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看到白墨從淨房裡面出來。

“勞姑娘放心,我這就為你討回公道!”楊紅說著,蹬蹬蹬就朝白墨走了上去,攔住白墨。

白墨蹙眉,“我好像不認識你,請問你有什麼事?”

楊紅冷嗤:“你偷了勞姑娘的東西!請你交出來,否則我就跟所有人說。”

她的嗓門很大,不用特意去跟大家說,都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瞬間那些準備回宴席的人,都駐足觀看,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墨假笑:“你們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你不承認是不?我確定戒指就在你身上!”楊紅說著,就要上手搜白墨的身。

白墨迅速後退,“官府搜身還要有個說法呢,你憑什麼搜我的身?”

司喻旻因為覺得白墨更衣的時間長了些,所以不放心,就過來找她,誰知竟然看到小姑娘被人欺負。

他瞬間上前,將她護在了身後,柔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楊紅知道司喻旻是欽差,所以對司喻旻很是恭敬,而且他長得很俊俏,她看著就覺得心跳有些快,還想引起他的注意,甚至想與他一同回京。

不做正妻也無所謂,她給他當妾甚至當外室,她都是願意的!

她嬌羞地道:“大人,勞姑娘的戒指不見了,而白姑娘她與勞姑娘發生過爭執和肢體接觸,所以她的嫌疑最大,所以我想搜她的身,只是她不願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

“你才做賊心虛!”南城衝了過來,伸手就指著楊紅懟,“墨兒她人美心善,又有我這個家裡有銀礦的朋友,她用得著偷別人的戒指嗎?!只要她喜歡,我給她買一屋子的上好羊脂白玉戒指都沒問題!”

白墨:“……”你這死孩子!就不能不提家裡有銀礦這一茬?!

司喻旻則是想將南城一腳踹開!小姑娘是他的,輪不到這個外人來幫她出頭!

此時,勞菲靈登場了。

她剛剛與白墨在一起時撕破了臉皮,現在在司喻旻面前又把面具給帶上了。

她溫婉道:“不怪楊紅姑娘。是我自己粗心大意丟了戒指,而楊紅姑娘只是為我分析而已……

要不,我也不找戒指了,雖然說我本來是想捐了它,但是沒了它我也可以捐別的還有錢。”

南城蹙眉,這女人怎麼婊裡婊氣的,他歪頭十分不悅地指著勞菲靈說道:“你怎麼好像在裝呢?”

勞菲靈:“……”她好想咬死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

“勞姑娘,你不能這麼算了!你看你好心想要放過白姑娘,可她的人都不尊重你!”楊紅說著看向白墨,“你如果真的沒偷,你就讓我們搜身,否則你就是心虛。”

“誰敢搜?!”司喻旻冷冷道。

南城附和:“誰敢搜我跟他急!”

白墨看著司喻旻和南城的背影,覺得很踏實。她往前一步,與司喻旻、南城並肩而站,看著勞菲靈和楊紅道:“我可以讓你們搜,不過如果搜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