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沒開始,白墨就和司喻旻觀賞了一下風景。

煙雨樓臨江,可以看到江上煙波縹緲,如同仙境一般。

從後面看著,人和景交融在一起,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宴會開始前,白墨去更衣,勞菲靈也去更衣,兩人在洗手池旁狹路相逢。

“白墨,你如果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三公子。”勞菲靈一臉倨傲,“你配不上他,你站在他身旁,只會讓人覺得他在作踐自己。”

白墨哂笑,誰給這勞菲靈的臉,竟然妄想來管她和司喻旻的事。

她想走,“我還要更衣,請你讓一下。”

勞菲靈沒有讓開,而是繼續說道:“你也不想想,以宸國重文輕武的習慣,你對他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我就不同了,我爹將來可是要當丞相的,是官家的左膀右臂,而你爹爹呢?爬得越高,只會讓官家覺得你爹爹功高蓋主。

而且,我爹爹現在已經是三公子的人了,你拿什麼跟我比?”

“你想多了,我從來就不想跟你比,因為你不配!”白墨說完,趁勞菲靈不留神,快速從一旁鑽走。

勞菲靈不甘心地看著白墨的背影,回想白墨的話。

這個粗鄙不堪的武將之女,竟然敢說她勞菲靈不配跟她比!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忽然想到了什麼,快步走了上前,拽住了白墨的衣袖,“你別走!”

白墨蹙眉,這勞菲靈之前還偽裝一下溫婉,現在竟然一點都不裝了。“你還想怎樣?難不成要跟我打一架嗎?你可是文官之女,就不怕有辱斯文嗎?”

勞菲靈像是被白墨氣急了,將白墨摁到了一旁的牆上。

白墨掙扎了幾下後,勞菲靈又憤憤不平地甩開了白墨,放白墨去更衣了。

白墨進了淨房,一邊更衣一邊想勞菲靈的行為。

勞菲靈看起來像是情緒失控了,但不合理。她再怎麼樣,應該都不會讓自己如此失態。

而勞菲靈在淨房外,一邊等著白墨出來,一邊跟那些也來更衣的女子打招呼,順便拉著聊聊天什麼的。

其中,縣令的女兒楊紅,看到勞菲靈衣著光鮮亮麗,口音又是漢京的,就猜想勞菲靈應該是京中貴人,所以笑嘻嘻地巴結勞菲靈。

勞菲靈眸光閃閃,這個棋子可以利用一下。

“剛剛我更衣,不小心撞了一個熟人一下,誰知她好像就有點生氣了,還跟我動起手來。”勞菲靈道。

楊紅頓時為她不平,嗔道:“什麼熟人這麼小氣,竟然還跟你動手。”

勞菲靈小小聲,“我跟你說,你別跟別人說。就那個跟墨公子一同出現的白姑娘。”

楊紅頓時瞪大了眼睛,揪著手帕道:“原來是她。”

“啊!我的戒指怎麼不見了?”勞菲靈在袖管裡還有腰間的荷包翻找,但是翻了個遍都不見,“撞到她之前,明明還在的。沒了戒指可怎麼辦,我還想著待會捐了為百姓們籌集善款呢!怎麼就不見了呢?”

楊紅眸光閃閃,“不用問,必定是姓白的偷了你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