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往前一步,甩出抹了桂花油的手帕,擦了擦兩邊眼睛。

勞菲靈頓時覺得不妙!

上次白墨拿出手帕擦眼睛之後,她就被誣陷故意推倒白墨!

那這次呢?

只見白墨兩行淚水如珠簾一般落下,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靠在了司喻旻的懷裡,眼裡滿是恐懼和委屈地看著她。

“勞姑娘,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麼你要一次又一次傷害我?上次推倒我,這次又聯合別人來誣陷我偷東西,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眾人聞言,不禁看向勞菲靈。原來有前科的啊?

勞菲靈被這些人盯得心裡發憷,但是她很確定,戒指必定在白墨的袖管裡,所以她這次一點都不慌。

她道:“我不是說了,我不想再找戒指的事了,是楊姑娘路見不平而已。”

楊紅正氣凜然道:“沒錯,我路見不平!別以為你哭就能逃過律法的制裁了!”

司喻旻抱著小姑娘,雖然知道她是做戲的,可是聽著她的哭聲,看著她的淚水,還有她因為哭而微微顫抖的身子,他就心疼。

可他又不得不陪著她演下去。不對,他根本就沒演,他是真的心疼。

白墨強忍淚水道:“你們懷疑我偷了戒指,我也懷疑勞菲靈你的戒指根本就沒丟,而是藏好了誣陷我!”

勞菲靈在心中冷笑,這白墨都死到臨頭了還狡辯,“我沒有。”

“那你把戒指畫出來,然後我讓你搜身,而且你也必須接受搜查。”白墨說著,又抹了了一下淚水。

勞菲靈眸色閃了閃,只要白墨願意被搜身,她畫一百幅戒指的畫都可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風五已經在司喻旻的示意下,準備好筆墨紙硯。

勞菲靈因為迫不及待地想要白墨身敗名裂,所以畫戒指時動作非常流暢,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已經畫好。

風五上前,拿起畫展示給眾人看。

勞菲靈柔聲道:“這就是我丟失的戒指了。不過白姑娘如果不想被搜身,那就算了。”

南城翻了個白眼,“裝!如果你真的不想讓人搜墨兒的身,你又何苦畫這副畫?做人真誠一點不好嗎?非要裝出這副‘我很善良’的樣子,然後默默對別人捅刀子。”

白墨的苦情差點因為南城而破功。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勞菲靈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勞菲靈死死咬住了口腔內壁,讓自己鎮定了些,才道:“這位公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南城雙手環胸,“沒誤會!就男人的直覺!我直覺向來不會出錯。”

勞菲靈死死握住掌心。

“待會兒還要舉辦慈善宴會,我不想耽誤大家,現在就搜身吧。”白墨說著,從司喻旻懷裡站了起來。

顫顫巍巍的,彷彿隨時會倒下。

司喻旻緊張地伸手虛扶著。

“勞姑娘,你放心,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楊紅一副‘包在我身上’‘我是女包青天’的神情,上前就對著白墨進行了仔仔細細的搜身。

所有人都一瞬不瞬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