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在黃瑩生出白依後,就說要回鄉下了。

白墨:“你們兩個知道什麼,對我爹爹和祖母說吧。牛大夫,你先來吧。”

牛仁滿臉愧疚地拖著瘸腿朝老夫人和白宇辰跪下,“將軍、夫人,我牛仁對不起你們啊!當初,黃瑩被納入將軍府後,我為她診脈,就發現她已懷胎三月,但她悄悄收買了我,讓我說成懷胎一月。我當時財迷心竅,就答應了她。

等到她生出白依後,她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開將軍府,誰知她為了殺人滅口,僱人將我推下了懸崖,還好懸崖之下是一條河,我命大才沒死去但摔斷了腿。”

“你胡說!你一定是被人收買了來想害我!”白依吼道。

“我沒有!”牛仁恨恨地看著與黃瑩有幾分相似的白依,恨不得馬上就掐死她。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這是當初黃瑩寫給我的信,我就怕她會對付我,所以我將她封存在漢京的家裡。”

鄧嬤嬤上前,將信拿給老夫人。

老夫人開啟一看,泛黃的信紙上,正是黃瑩的字跡。

她瀏覽了一遍後,遞給了白宇辰看。

司喻旻覺得這些挺無聊的,還是喂小姑娘吃東西有趣些,所以他夾了個鮑魚投餵給小姑娘。

小姑娘咬了一口鮑魚,像個小松鼠一般吃完嚥下,看向穩婆,“穩婆,你也來說說吧。”

司喻旻看著鮑魚上面小小的牙齒印,覺得十分可愛,於是一口就把那鮑魚吃了下去。

再重新為小姑娘夾了一個鮑魚,繼續投餵。

他專心投餵並專心吃小姑娘剩下的東西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穩婆身上。

穩婆神情裡,有害怕又有痛恨,“我接生個無數個孩子,孩子到底有沒有足月我一眼看出,當時給黃瑩接生,我就知道白依是足月的了。

但黃瑩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遠走高飛,我就聽了她的,結果我也落得了牛大夫一樣的下場,被人追殺!我運氣好,躲進了一支商隊的馬車裡,逃過了一劫,但怕黃瑩還會殺我,所以我沒敢回來。”

“你胡說!”白依氣得恨不得撕碎牛仁和穩婆,“你們都在胡說!”

鸚鵡:“狡辯!狡辯!”

司喻旻抬眸看了一眼鸚鵡。難道這隻死鸚鵡喜歡罵人?

老夫人和白宇辰交換了眼神。

好半晌後。

“呵!”老夫人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我竟然被人玩弄了十五年!到了她死,我都還被矇在鼓裡,真是太可笑了!”

白依臉色煞白,爬到了老夫人旁邊,伸手拉老夫人衣襬,“祖母,不是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是您的親孫女啊!”

衛氏彷彿看到到手的嫁妝離她而去,所以她也慌張地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依依她必定是您的孫女的!”

滕啟平膝行到老夫人身旁,“對啊!祖母,依依怎麼可能不是您的孫女呢?”

“不如滴血認親吧。”白墨忽然說道,“當初雖然驗過了,但難保沒被做手腳,今天再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