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滴血驗親!”老夫人滋滋擲地有聲。

既然黃瑩可以收買府醫和穩婆,那也有可能可以收買當初準備滴血驗親的水的丫鬟。

白依看到白墨和老夫人的神情,心中咯噔一聲,臉色蒼白如紙,覺得她死定了。

白墨看向衛氏,似笑非笑道:“為了以示公正,衛夫人可以派人去盯著,一起準備滴血驗親用的水。”

衛氏心裡已經沒底了,氣勢上已經輸給了白墨,她強撐著派丫鬟跟著去準備滴血驗親用的水。

不多時,鄧嬤嬤在衛氏丫鬟的陪同下,端了一碗水回來。

白墨對白依說道:“你要不要驗一下這水有沒有問題?”

白依渾身都在顫抖,咬了咬唇,“驗。”

她知道的,水裡加清油的話,血就不會相融。

所以她嚐了嚐水,但沒發現異樣,她看著白墨堅定的眼神,她的心更涼了,她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就跟等待宣判的罪人一樣。

白宇辰面無表情地先將血滴進了水裡。

鄧嬤嬤將水移至白依面前,“請吧。”

白依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針,顫抖著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血珠滴落水裡,她偷偷瞥向水中。

老夫人寒著臉看向水裡。

兩滴血在水中蔓延,眼看著就要交融,白依、滕啟平和衛氏眼裡精光閃閃,以為會有轉機時,那兩滴血相互排斥了。

三人神情凝滯。

老夫人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白依冷冷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白依血色全無,她還有什麼想說?她還有什麼資格說話?

她竟然真的不是白家的女兒!

為什麼?!

她看向白晉奕,這個與她一母同胞的的弟弟。

他眉頭緊蹙,看著她雖然眼神複雜,但還是冷漠較多。

她又看向白晉棋,白晉棋的眉頭皺得更緊。對了,她還有白晉棋這枚棋子!

白依剛想開口,提醒白墨他們她捨命救過白晉棋,白墨又開口了。

“還有一件事。”

白依心跳如雷,她覺得白墨一開口準沒好事。

“還有兩個人,我想讓祖母、爹爹還有哥哥見一下。”

白墨說完,千璟箜拍了兩下手掌。

外面的人聽見後,瞬間帶了兩個高大的男人進來。

司喻旻繼續投餵白墨。

然而這次白墨伸手推開了,她摸了摸小肚子,“我飽了,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

司喻旻眸色暗了暗,伸手就往白墨的小肚子摸了過去,“果然有點鼓鼓的。”

白墨正專心鬥白依,根本沒把注意力放司喻旻身上,所以就連司喻旻佔了她便宜,她也沒注意到。

司喻旻心情愉悅,趁著小姑娘不注意,而且有桌子的掩護,沒人看得見,他又在她的小肚子上揉了兩把。

手感真好!

白依看到被帶進來的兩個男人後,被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白墨指著白依問兩個男人:“你們說說看,她讓你們做什麼了。”

黑的那個先開口,“幾年前,白二姑娘找上了我,給了我一百兩,讓我假裝追殺白五公子,然後她為五公子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