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宋智凝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這還真應了那句話,有的人連畜生都不如。”

“畜生不如!”鸚鵡又說了一句。

衛氏、白依和滕啟平惡狠狠地盯著那隻鸚鵡,恨不得馬上就將它扔到油鍋裡炸死!

白墨的鳳眸亮晶晶的,低聲與司喻旻咬耳朵,“司哥哥,這是你教它的?”

司喻旻搖頭,他怎麼可能會教它說這樣粗俗的話?

“無論如何,關乎姑娘們的名聲,老夫人您就同意了吧。”衛氏心中斷定老夫人不敢拿白墨和白若的名聲來冒險,所以已是成竹在胸。

已經看到了豐厚的嫁妝在朝她招手。

的確,衛氏這次拿捏到老夫人了。

正如衛氏所說,白依的事傳出去,對白墨和白若的名聲肯定會有影響。老夫人不能看到這種事發生。

就在老夫人想要咬牙答應時,白墨開口了,“如果白依是我姐姐,她未婚先孕的事傳出去的確會對我和姐姐造成影響,但如果她不是呢?

一個養女的行為,能對我們姐妹造成多大影響?別人只會說她是養不熟的狼崽子,做什麼事都不考慮養育她的家庭,說不定還會同情我們。”

“冒牌貨!冒牌貨!”鸚鵡應景地又叫了兩聲。

白墨在心中決定,回去要好好獎賞它。

其餘人已經被白墨的話給驚著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白依雙手死死握拳,淚流滿面,“即使你再厭惡我,也不能這樣來陷害我呀!”

衛氏心中惱火,白墨這樣胡謅,會讓她的嫁妝打水漂的!她哪裡肯,“早就聽說六姑娘和依依不和,我還不相信。如今看來,你們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竟然都不認親姐姐了,說出去也不怕被別人唾罵!”

滕啟平:“墨兒,你該不會是想要獨佔我,所以設計陷害你二姐吧。”

司喻旻剛端起鯽魚湯喂白墨喝,白墨覺得這奶白色的湯很是清甜,心情十分美妙。

猝不及防聽見滕啟平這貨的話,她差點沒被魚湯噎死,她“咳咳咳”咳了幾聲。

司喻旻輕撫她的細背,冷冷地睨了滕啟平一眼。

到底是誰給了滕啟平錯覺,讓他覺得白墨墨想要獨佔他?!

“臭不要臉滴!臭不要臉滴!”鸚鵡又罵了兩句。

衛氏、滕啟平和白依臉上神情忽黑忽白忽紅,咬牙切齒地瞪向那隻鸚鵡。

鸚鵡:“賤人,瞪我作甚?挖你眼睛!”

三人:“……”很想掀桌!

宋智凝捂著肚子,風五死死掐大腿,珍珠等丫鬟死死咬唇才不讓自己笑出來。這樣的情景真的不太適合笑。

奈何這鸚鵡太給力了!

白墨被司喻旻輕撫細背後,終於緩過來,“是不是我胡謅,聽聽當年為黃瑩接生的穩婆、還有為黃瑩安胎府醫證詞就知道了。”

她剛說完,包廂門被開啟,千璟箜帶著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婦人還有一個四五十歲、一瘸一拐的男人進來。

老夫人和白宇辰頓時認得,那四五十歲的男人就是以前的府醫牛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