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子安的汗都下來了,頓時感覺這小子有點不穩了。

就見他湊近趙小年,左右看了看,見到沒人,小聲說道:“殿下,龍千山韓立他們都知道您是殿下!”

我靠——

眼睛瞪得賊大,此事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還當稍微好些,但是卻從陳子安嘴裡說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趙小年瞪著他。

這種時候,陳子安充分展現了一個賭徒該有的膽量,紅著臉的他小聲繼續說道:“外面一直在傳,皇上有一個親兒子流落在民間,誰都說最近皇上找來的臨王趙金就是這個親兒子,但他不是,殿下您才是真龍天子!學生不敢妄言,跟著殿下混,那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還有什麼理由去幹反賊?殿下,學生是真心話!”

“你……怎麼知道的?”趙小年不由疑惑,這種私密的事情若是傳出去,怕是把父皇的計劃都打亂了!

著實沒有想到,這個陳子安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陳子安也不隱瞞,就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昨晚,那個徐儒雄打了殿下一掌,後來有個女人來救殿下,她喊的就是殿下,這聲音我們幾個人都聽到了,龍千山,韓立也知道了!”

我去……

心頭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飛過。

著實沒想到,是昨晚冷玉嬋救他的時候意外說露了嘴。

這實在是太意外了。

現在看看陳子安,對他倒有些放心了,若是不知道他是太子爺,未來皇朝的天子,也許陳子安還不可信,但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陳子安這種人反而可以相信,不為別的,就為了利益。

像他這樣的人最大的目的無非就為了做官,做大官,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大的粗腿,他豈有不抱的道理。

當下也不廢話,趙小年直接說道:“兩淮的鹽引最終都要過揚州,放你去揚州,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聽到這話,算是給他一記強心針,陳子安立刻跪地抱拳:“學生,哦不,微臣領命,卑職一定想辦法查出他們在江南的據點,通通殺掉!”

“嗯,先去禮部報道吧,告訴張老大人,就說是我說的!”

“是,謝殿下!”

“嗯?”

“哦,謝趙大人!”

有了好訊息,陳子安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隨後不久,冷玉嬋就出現在身邊,盈盈欲要跪地:“妾身該死,洩露了殿下的身份!”

見她要跪,趙小年伸手拉住他,摸摸她的小手搖搖頭:“事已如此,自責也無用,幸好發現的及時,還能補救。戴逸明應該是去江南了吧?”

“是!”冷玉嬋皺眉道:“如果龍千山知道您殿下的身份,他很有可能會找機會對您動手,甚至買殺手……”

“五毒教!”趙小年眼眸一閃。

似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冷玉嬋立刻說道:“妾身這就去一趟兩淮,滅了五毒教!”

微微一笑,趙小年看看冷玉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