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逵是張瑞欽點得今歲科考榜首,是故也在長安將作監輔助興建長安城。

對於興建長安城,賈逵也傾注了無數心血。

對張瑞介紹道:“將作監規劃長安城時,欲定鼎之基永固,無窮之業在斯。”

“是故,規模頗為宏大。有東西兩市,一百零八坊。”

“東西十八里一百一十五步,南北十五里一百七十五步。”(一里三百步,總面積87.27平方公里)

“外郭城內設長街二十二條,南北向八,東西向十四。”

可能種田與建設的愉悅感已經深入到諸夏每一個苗裔的基因深處了。

在賈逵說起興建長安偉業後,張瑞愜意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在歡快愉悅。

沒有什麼是比一手建立一座屬於自己的雄城更加浪漫的事情了。

哪怕史書將隋煬帝楊廣編排的一無是處。固執的史官還是在史書上濃墨重彩的記下一筆。

“大業九年,隋煬帝楊廣徵民十萬,修築大興城外郭城,長安乃成!”

可見建設一座雄城究竟能給一個男人帶來多強烈的刺激與振奮。

甚至後世無數單純模擬城市建設的遊戲都火的一塌糊塗。

針對屬於自己的長安城,張瑞興致極高。一點一滴的耐心詢問道:“如此巨城,住民數十萬,供水如何解決?莫要使城中水臭,引發瘟疫!”

這不是張瑞杞人憂天,古代沒有供排水系統,數十萬人生活在同一個區域,很快就會汙染水質,整個城市臭烘烘一片。

關於興建城市,賈逵最近翻閱了大量書籍,知識豐富、理論淵博,從頭為張瑞講解道:“《管子》記載,建城之所宜在:鄉山左右,經水若澤,內為落渠之寫,因大川而注焉。”

“論及長安,更是盡得山川之利。西南接秦嶺而勢高,東北接渭水而位置低矮。”

“涇、灃、澇、潏、滈、滻、灞七條河流起源於秦嶺,自高山而下,途經關中平原,北入渭水。而渭水即自西向東流經長安。”

“司馬相如《上林賦》曾描述此為:蕩蕩乎八川分流,相背而異態。”

八水繞長安的典故,張瑞亦聽說過。

只是從來沒像今日一樣細緻、清晰、形象的瞭解過水紋分佈詳情。

渭水自西向東經過長安,而南方起源於秦嶺的七條河流又自南向北注入渭河。

處在這中間的長安幾乎是被水網給包圍了。

難怪盛唐時期號稱長安人口百萬,亦從未鬧過大型瘟疫。

“將作監意欲如何呼叫此八川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