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沒有問,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轉身就走,厲司城好奇之餘,不忘關心自己的,叫住他:“梁擇,等等。”

他又轉過頭來:“怎麼了,老闆?”

“你怎麼不叫她太太,改叫她姜小姐了?”

“哦,上次我送她回家的時候,她說以後不讓我叫太太了”

“不讓你叫她太太?”

“是啊,她說以後就沒啥關係了,還是別叫了,這樣印象不好。”

梁擇解釋,但厲司城心裡頓時堵得慌,不太開心,“她不讓你叫,你就真不叫了?”

之前怎麼沒有見他這麼聽自己的話呢!

還有,他到底是誰的員工啊?每天給他發工資,讓他吃得起飯的人,可是自己而不是姜成羽!

這臭小子到底有沒有弄懂他的頂頭上司是誰?

本來厲司城就在氣頭上,結果梁澤還特別天真無邪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讓厲司城差點兒吐血的話:“是啊,姜小姐不喜歡我那樣叫他,我就不叫了唄,反正事實也確實如此,她不再是厲太太,我確實應該叫他姜小姐了。”

“你!”

厲司城倒在椅子上,用手摸著胸膛,似乎在順氣。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傢伙是自己招來的,千萬不能生氣。

他皺眉,似乎有些嫌棄梁澤:“走吧走吧,現在去找她,記得把她帶回家來。”

梁澤點頭,轉身就走,一句問話都沒有,厲司城有些奇怪。

於是乎,他再次出聲,喊住了梁澤:“你等等。”

“厲先生?”

“我讓你去把姜成羽帶過來,你怎麼都不問問原因?”

梁澤很有自知之明,回答非常得體,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但就是讓人心煩:“厲先生,我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司機,不能過問主人家的事,所以你讓我辦的事我努力去辦好,不會多言。”

額......

一番話,說得他啞口無言。

厲司城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梁澤居然變得這樣能言善辯,頗有當初剛見姜成羽時的模樣。

“行,你去吧。”

梁澤:“好嘞!”當著一句話也不問,完全不好奇。

但是他不好奇,不代表厲司城不想說,所以厲司城匆匆叫住他,自問自答,像是在訴苦一般:“姜成羽剛才和我說,她要跟我去辦離婚手續,我答應了,就明天10點,說在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他話裡面滿滿的都是惆悵的意味,梁澤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厲先生,”想了想他難得開口:“之前嚴先生說過了,當務之急我們是要重振公司,只有公司正常運轉起來,你才能給姜小姐好的未來。”

言外之意,他是想說,讓厲司城不要再拘泥於離婚這件事,而是要抓緊時間,讓公司正常運轉,只有這樣,他和姜成羽才有可能重續前緣。

話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厲司城不可避免的會因為這件事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