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對著梁澤道:“行了,你去吧,把姜成羽帶過來。晚上的時候,我要在家裡看到她。”

他還漏了一句話沒說,我希望在我的床上看到她。

這句話,厲司城覺得對梁澤這隻單身狗說不太好,而且說出來的話,也會讓梁澤,對他這個大老闆的形象有所下降。

所以關鍵時刻,他是緊急閉麥。

梁澤點點頭站在原地沒有動,因為他覺得,厲司城還有話沒有說完。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厲司城又考慮了一會兒,再次開口:“如果她不願意來的話,你就告訴他,如果明天想順利離婚,今天就乖乖聽話。”

大機率,姜成羽是絕對不想過來的。

厲司城考慮的確實很周到,梁澤來到姜成羽的新家,果然碰了壁。

她不肯,因為她覺得,馬上就要跟厲司城脫離婚姻關係,現在頻繁出入十里名府,對她這個單身離異婦女影響不好。

梁澤笑笑,把厲司城教給他的話說出來:“厲先生知道你不願意過去,所以特地告訴我,如果你不聽話,明天離婚,你也別想見到他,離婚證你也別想拿到。”

姜成羽皺眉,覺得他們可笑至極:“怎麼,厲司城那意思是如果我今天晚上不過去,他就會拖著不去離婚,一直拖到我生命結束嗎?”

梁澤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扯唇笑笑:“厲先生不是那個意思,你應該明白的。”

但厲司城會不會那樣做,結果未可知,梁澤倒覺得,姜成羽剛才說的話很對。

畢竟,他本就不想離婚,能拖就一直拖著。

“我不管他是幾個意思,他答應我了,明天會去辦離婚手續,就不能食言,而且今天晚上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會過去的,不管他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去。”

她不是個傻子,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厲司城在這個關鍵時刻把她喊過去,是想幹什麼。

她才不會讓這個老流氓如願呢!

上兩次是她傻,沒有經驗,這一次都意識到了,再被他騙過去,那她就不活了。

但梁澤是個衷心的司機,只要答應了厲司城,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他開始循循善誘:“姜小姐,你和厲先生一起生活那麼久,應該知道他是什麼脾氣,只要他說得出來,就一定做得到。他說你今天晚上不過去的話,明天別想在民政局門口見到他。你應該想想後果,你是想一直拖著不離婚,還是能早點結束這件事呢?”

這幾句話,簡直是說到了姜成羽的點上。

沒有回應的那兩個星期,姜成羽確實很崩潰。

想了想,她覺得,與其一直拖著,還不如早點結束。

過去被厲司城欺負,就好比被惡狗咬了幾口。

不就是過去被狗咬兩口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姜成羽一咬牙,還是答應了:“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

梁澤沒動彈,站在原地,看著姜成羽:“姜小姐,厲先生和我說的是,一定要把你安全帶到十里名府。”

姜成羽皺眉:“你不會變通的啊?他是這樣跟你說,但是他不在這裡,怎麼能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按照他的指令執行?我想要收拾收拾再過去,不會食言的,你先回家,到時候我自己過去。”

梁澤還是沒有動,那意思很明顯,一定要自己跟著他上車。

姜成羽沒辦法,也沒想為難兩者,於是上樓換了一件衣服,跟著他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