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即將要離婚,她怎麼可能還咽得下這口氣,勢必要讓厲司城感受一下,平時他有多麼的無聊。

她揚起了拳頭,惡狠狠地在他的胸膛上錘了一下,力道很大,甚至讓厲司城的酒意都清醒了幾分!

他抑制不住的咳嗽了兩聲,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

“你幹嘛啊,謀殺親夫啊你?”

“誰讓你不起來的?要你故意不起來,我只能用這個方法和賴皮講道理!”

她沒有之前溫柔賢淑又冷靜的模樣,現在的姜成羽,就是一個被氣急了的小姑娘,臉色有些紅,眼睛瞪得很大。

厲司城溫柔的笑笑:“你真好看!”

姜成羽渾身一震:“你喝多少酒啊你,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這樣的姜成羽很難見,偶爾見上一次,厲司城有些沉浸其中,也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身體重重的往下一壓,雙手繞過她的背部,用力的緊抱住她,把她抬起來:“寶貝兒,我帶你上樓。”

帶上樓的意思是什麼,兩個人心知肚明。

他也確實是起身,雙手勾住她的細腰,抱著她,準備往樓上走。

但姜成羽沒有這個意思。她只是想故意揶揄他,可沒有要真情實感的發生點什麼。

她開始掙扎:“厲司城,你放我下來,我不跟你去房間。”

厲司城才不會聽:“是你先招惹我的,已經把我給惹出了火,這火你得負責滅,不滅下去,就別想著全身而退。”

厲司城是個說到做到的性格,現在他抱著自己上樓,就是最好的證明。

姜成羽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非要招惹他呢?

她開始大力掙扎:“你放我下來,你現在沒有喝醉酒,別想著再佔我便宜。”

“這麼說,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喝醉了酒,那你就同意我佔你便宜?”

姜成羽一愣,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厲司城又開始找她話裡面的漏洞:“那這好辦,我現在去酒窖裡那幾瓶酒,多喝點,喝醉了你就同意留下來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厲司城的主臥,他用腳輕輕踢開門,沒有打擾到任何人。

他溫柔的把人放在床上,雙手脫下自己的外套,在姜成羽手腳並用,即將離開床之際,快速的壓了上去,打消了她逃開的念頭。

他緊緊的壓著她,眼神框住姜成羽,如同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我是沒有喝醉酒,我現在腦子清醒的很,所以我告訴你,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

厲司城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因為他快速的低下頭,吻住了她,雙手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這件事,從他昨天晚上讓姜成羽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期待了一天,終於可以實施,他心中興奮不已。

姜成羽已經記不得那天晚上是什麼感受,但她印象深刻的,是厲司城的一句話,他說: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這句話讓姜成羽確定了,厲司城籌劃這件事是早有準備,她自己就是一隻小羔羊,逐漸跳入厲司城的圈套。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