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望著頭頂的慕劍清與周劍三,卻未動手,笑著說道:“地仙境才能御劍飛空,只是這人雖然上了天,但終還是人?”

“難道你是怕了?現在求饒可已經晚了!”慕劍清冷聲說道。

“怕還真是怕,畢竟可是兩位地仙呢,不過小爺越是怕越是要做。”說著浮空而上,對慕劍清二人說道:“跟小爺來吧。”

李道禪向著金鑾殿的方向飛去。而慕劍清二人緊隨其後。

到了金鑾殿上空,只見到盧半田帶著一干人馬匆匆前來,看到空中三人,宇盧半田大聲問道:“將軍,聖上在哪裡?可曾安好?”

李道禪他指了指大殿,說道:“在大殿內,活的好好的,還死不了。”

盧半田對身後軍隊大聲喊道:“留千人在此幫助將軍,其餘人跟我前去護駕!”

李道禪對盧半田說道:“把人都帶走吧,一會留在這裡,小爺動起手來束手束腳的,實在麻煩。”

“將軍難道不用幫手?”盧半田問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用啊,如果現在有一壺好酒,那可就是幫了大忙!”李道禪也只是一句玩笑,雖然想要喝酒,可是現在有哪裡有人給他帶酒。

話音剛落,慕容亦溫隨手將一壺酒丟了過去,

李道禪微微一愣,隨即衝過去接住酒壺。他聞了聞:“好酒!”

慕容亦溫看向李道禪,笑而不語。如今李道禪跟慕劍清交手,他慕容亦溫幫不上忙,不過這幾乎好酒還是找的來的。

“聽將軍的吩咐,其他人先去護駕。”慕容亦溫吩咐道。

盧半田一勒韁繩:“將軍有令,我等先去護駕!”

“半愣子,果然師兄弟啊,居然還不忘給小爺帶著酒?”李道禪笑問道。

慕容亦溫說道:“這酒也是我從你街道之上的酒館要來的,可是沒有給銀子。到時候,這酒錢要算到你的頭上。”

“一點酒錢還要跟小爺算的這麼明白?你我不是兄弟。”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

“既然你欠了錢,就得還。所以,你一定不能死。”

“哈哈哈!好!”李道禪仰頭便狂飲一大口。

這慕容亦溫不給酒錢,不是因為身上無錢而是讓他李道禪欠著債,好讓李道禪不能去死。

有些話便是不說清楚,有些情誼,就是在字裡行間。

李道禪隨即指著慕劍清三人說道:“有酒好殺人!”

慕劍清原本就因李承宗之死,心中怨憤不已,現在又看到李道禪帶兵前來宮中護駕,他知,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謀劃毀於一旦。看向李道禪,恨不能將其挫骨揚灰。

“那我今天就要你死!”慕劍清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招,一把長刀從遠處飛入自己手中,人已經衝向李道禪。

李道禪正在喝酒,不知是因為心中暢快,還是這酒真的是好,竟然面色紅潤。李道禪身子輕飄飄躲過慕劍清的長刀,單手一推,慕劍清身子便飛了出去,周劍三則問道:“你還不出手?”

李無二回道:“你為何不出手?”

周劍三翻了一個白眼:“這書讀多了,肚子裡或許都是壞水!你繼續看吧,我是要出手了。”

說著手中提劍,向前幾步,刺了出去,雖然離李道禪還有十幾丈遠,並且只刺了一劍,李道禪雙眼瞅著周劍三,噴出一口酒,然後彈指三下,卻有三顆水珠激射而出,在面前幾丈遠處炸裂而開,一道銀光在空中崩碎。

周劍三今日沒有燕子鏢,而是用劍,因為他的師父王有道用的是劍,李道禪用的也是劍,周劍三,周劍三,自然也得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