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二已經助皇宮之中的墨甲軍守了七日,他只答應李元長,為其守十日,十日過後,不管李道禪能否前來,他也絕不再管。

畢竟人不與天爭,京城現在如何,萬通閣自然知曉。那麼煙雲城的慕容亦溫也定會知曉,既然十日之內,李道禪還不能回,那便是天意如此。

天已暗,遠處一道煙花。李無二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一旁的宇文修,眉頭緊鎖,雖然他不懂得行軍打仗,可也曉得,墨甲軍已經是強弩之末。守不住這道宮門了。

於是下令道:“速速退到大殿,保護陛下!”

最後一道宮門終於被慕劍清破開,他看向匆忙跑向大殿的那些墨甲軍,面帶嘲諷,心中大仇即將要報。

“陛下,慕劍清已經令人攻破宮門,還請陛下移駕。”宇文修站在大殿前對李元長說道。

殿內的李元長微微一笑,說道:“愛卿辛苦了,讓他來便是。”

“可是陛下……”

話還未說完,只聽到身後傳來喊殺聲,慕劍清已經帶人而至。

他大聲說道:“狗皇帝,還不快來受死!”

素陽站在一旁,一臉怨毒之色:“亂臣賊子!”

“若是你不出來,我便帶人進去。”慕劍清一揮手,手下之人便衝向前去。

而慕劍清未動,畢竟李無二就站在不遠處,面帶笑容隔岸觀火。

就在這危機時刻,一人一馬緩緩走來,正是李道禪,只是李道禪已經微醺,坐也坐不穩。

“李先生,此時還打算出手嗎?”

李無二搖頭道:“慕大人請自便。”

慕劍清冷哼一聲,便拔地而起,欲衝進大殿之內。

李道禪將酒罈一丟,手指一彈,一道白光彷彿落雷一般擊中慕劍清手中的斷刀,慕劍清只看到自己手中斷刀剎那間化成一陣飛灰,他急忙鬆手。

“是誰!”

“呦,這位大人竟然這麼快就把小爺給忘了?也對,小爺原本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讓你這位大人記在心中,小爺反而寢食難安。”李道禪笑道,說罷便消失在原地,落在大殿之前。

“大舅子,辛苦你了。”

宇文修見是李道禪,他心中一鬆,微微搖頭。

走進大殿,李道禪匆匆一瞥素陽,然後看向李元長。

殿內李元長則是笑道:“小子,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

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你倒是想讓小爺死,這樣你豈不就省心啦?不過小爺福大命大,可沒有那麼容易死,畢竟小爺的大仇還未報。”

“北蠻大軍如何?”

“已經撤軍了,只剩下一萬餘眾,現在你若派大軍前去,想來也不用費什麼功夫就能降伏那幫北蠻。”李道禪若無其事的道。

李道禪匆忙之間趕回京城,身上衣物仍是未換,身上戰甲盡是刀槍劍痕,還有斑斑血跡。李元長看著李道禪的背影,眼神深邃。

“不說這些了,小爺既然擊退了北蠻大軍,實現了承諾,那麼你也應該兌現你的諾言,讓小爺報仇,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眼前就有一個。”李道禪背對李元長,看著慕劍清說道。

慕劍清此時才看清來人是李道禪,它心中一狠,現在大局已定,他李道禪豈不是前來送死的?

“原來是你?”慕劍清說道。

李道禪轉身看向慕劍清,笑道:“不是小爺又能是誰?難道很吃驚?”

“吃驚?笑話,我只不過是高興而已,今日你要前來送死,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就讓你和狗皇帝一同死在這裡。”慕劍清哈哈大笑,顯得極為暢快。

李道禪嘴角一勾:“那麼說,咱倆都覺得今日相見是好事嘍,你想殺我,我想殺你,如此,大家都省了不少功夫。”

“殺我?別以為踏入地仙境就能殺得了我,現在我身邊可還是有兩位地仙武夫,你又如何殺得了我?”慕劍清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