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地仙之上真地仙(第2/3頁)
章節報錯
“那躲在暗處的,若是還不出手,他們二人可就要敗了!”李無二看到慕劍清與周劍三的一招被李道禪輕鬆化解,已知李道禪的武境比之夜不闌不知道高上多少籌。
於是對著遠處大聲說了一句,可遠處卻無人應答。
他從腰間拿出一根戒尺,看了一眼:“做了多年的教書先生,手中的戒尺一次都未曾用過。倒不是自己教過的學生都是什麼天縱奇才,只不過自己每每看到那些孩童面露難色之時,總是下不去手。”
李無二乃是一個孤兒,自幼便想要讀書,可讀書又不是誰想讀就能讀。自從跟隨文無奇,有書可讀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看到村中那些因貧窮無書可讀的孩子,李無二自然心中感慨。
“今日,我不是先生,你也不是學生。我手中的乃是殺人的劍,不再是育人的尺。”李無二手中戒尺在空中隨意幾點,然後大聲喝道:“鐵馬冰河入夢來!”隨即空中彷彿出現千軍萬馬,手拿刀槍衝向李道禪。
李道禪見到此情此景,笑道:“好一個鐵馬冰河入夢來,小爺剛從沙場回來,當真是厭煩這等萬人送死的場景,難道只一句為了家國大義,人就可以命如草履?屁!”說著他又喝了一口酒,腹中感到一陣翻騰,一扭屁股,放出一個臭屁,眼前聲勢浩蕩的“千軍萬馬”煙消雲散。
周劍三哈哈大笑:“你的這一招還不如他的一個屁。”
李無二也不氣,回道:“彼此彼此,你的劍還不如他的一根手指頭。”
慕劍清看向李道禪的眼神越發清冷,他喊道:“二位想必心中有數,若是再這般隨意,那麼我們三人當真要死在這裡!”
周劍三與李先鳳對視一眼,已然出現在李道禪身前,慕劍清也衝了過去。三人將李道禪圍在中間,招招便是死手。
李道禪一邊喝著酒,一邊左搖右晃,三人無一招打在李道禪身上。那李無二原本答應不出手,現在卻貿然出手,不過李道禪原本就沒打算信他,所以自然不放在心上。
慕劍清看到李道禪彷彿戲耍他們一般,又招了兩下手,飛來三把長刀,雙手各握一隻,還有兩把浮在肩頭。
“終於肯出絕招了?”李道禪笑著說道。
慕劍清盯著李道禪:“你是第一個讓我用出此招之人。”
“別說大話,張淳風教你武功時,有沒有讓你封穴逆修?”李道禪隨口問了一句。他一把握住周劍三的手腕,說道:“王有道的劍快,是因為心靜,而你,恰恰相反。”用力一扭,周劍三心中微驚,順著李道禪的力道在空中轉了幾圈,伸手刺向李道禪喉嚨,李道禪鬆開手,摸了一下天靈蓋:“劍氣出竅!”一把只有數寸大小的一把銀劍追上週劍三,周劍三連忙用手中長劍相迎,可那把小劍猶如神兵利器,將他手中長劍一斬而斷,周劍三見此,連連退後。
李道禪這才繼續對慕劍清說道:“如果沒有,那我就知道為何張淳風要教小爺。”
“我不知你在說什麼。不過一個死人的話也不用多聽。”慕劍清說道:“我雖然跟隨那老東西學武功,但他只有九式,他只教了八式,最後一式他讓我自己參悟。這麼多年,我終於參悟出來,那便是一人四刀。雖同為九氏,但我同時出四刀,就算那老東西也做不到,我比他強!”說著身前四把長刀同時揮舞,李道禪竟一時開始後退。
一旁的李無二又用手中戒尺在空中劃了幾下,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李道禪低頭看向雙腳,竟然似有鐵鏈將他捆綁住,讓他動彈不得。
他抬頭看向李無二:“你這個讀書,書讀的明白,做人真是一塌糊塗。自作聰明。我修道之人的經義其實讓你這般用的?”說著將手中酒壺砸了過去,剛一丟,這才記得手中乃是酒壺:“小爺的酒!”
李無二看到李道禪衝自己丟酒壺,猶如村婦互鬥一般,嗤笑一聲,就在酒壺到他身前之時,酒壺炸裂,一道道細小水柱如同上百上千的飛針,李無二揮動手中戒尺,護住自己。
李道禪捧腹大笑:“沒聽說過葫中劍嗎?不過小爺的這也算是壺中針,無所謂啦!”
“小子,你看向哪裡?”慕劍清大喝一聲,身前四把長刀上刀氣縱橫,猶如猛虎下山。
“你當真以為張淳風當年對你一點戒備之心都沒有?畢竟他也活了那麼久,就算是個王八,也能長點腦子!”李道禪雙手子在身前劃了一個圓,向前一抓,慕劍清身子微微前傾,就在他身體前傾之時,李道禪然後縱身一躍,在他後背之上點了一下。
慕劍清穩住身形,並未發覺身有異樣,他手中長刀一丟,飛向兩側,纏住李道禪,而他握住肩頭兩把長刀,卻靜立不動。
“慕劍清,你在做什麼?難道準備站著等死?”周劍三被那把飛劍追的疲於奔命,卻看到慕劍清站在空中竟然動也不動,心中大急。
而李無二終於將那些飛針打散,看到慕劍清的樣子,眉頭一皺,便再次攻向李道禪。
李道禪雖然被兩把長刀糾纏住,可他神情淡然,長刀飛來,便手指輕輕彈一下,將長刀彈飛,好似弄花的少女,心中思著情郎。李無二手中戒尺不在空中指畫,而是被他握在手中:“浩然氣!”戒尺輕輕一壓,李道禪回頭瞅了一眼李無二:“小爺已經對你們兩個算是手下留情,不要再得寸進尺。浩然氣?天底下的浩然氣都是用來殺人的不成?”
李道禪大手一揮,李無二再一次退到遠處。
他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李無二笑道:“你說的沒錯,這麼多的書,我算是白讀了。我與慕容亦溫不同,他看書,往往一本就是月許,而我看書,則只要半日,便會令換一本。做人更是如此,雖然我自認為天資不錯,可卻心無追求之物,定性不足,看似做何事都能手到擒來,其實是未曾做成過一件事。但我就是我,不叫李無二,那是文老頭眼中的我,我就是那個流落街頭,渾渾噩噩的李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