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外的景象,李元長在殿內看的清清楚楚。

“陛下,看來殿下已經將慕劍清等人斬殺,已經不用擔憂。”宇文修說道。

“宮內慕劍清的一干黨羽怎麼樣?”李元長問道。

宇文修回道:“宮內所有謀反之人皆已經拿住,還有一人被臣帶了過來。”

“哦?是何人,居然愛卿要特意將他帶來?”

“正是當朝宰相戊子念。”宇文修笑著說道。

李元長呵呵一笑:“原來是戊丞相,快快請進來。”

宇文修對著手底之人大聲命令道:“將反賊戊子念壓上來。”

戊子念這才被兩個護衛壓著走進院子中,戊子念頭發蓬亂,剛走到院子中便跪在地上,爬向李元長:“陛下,陛下。老臣絕沒有謀反之心,乃是前來救駕的啊,請陛下明鑑啊。”

“老丞相莫要驚慌,丞相乃是我大奉的有功之臣,嘔心瀝血這麼多年,朕又怎會相信你會謀反?老丞相快快請起。”李元長笑道。

戊子念這才顫顫巍巍站起身,然後說道:“回稟陛下,據臣所知,乃是皇后娘娘與慕劍清二人蓄意謀反,實在是膽大妄為,還請陛下速速擒拿二人治罪。”

看著戊子念義正言辭的樣子,李元長微微點頭,而在他身後的素陽則冷冷看著戊子念,眼神中盡是厭惡之色。

那戊子念原本在丞相府中,昏厥過去,後來被大夫救醒。戊子念醒來後,聽到前去打探之人前來回稟,說是有人帶兵進城救駕。

那戊子念想也未想,便讓下人備轎,前往宮中。現在戊子念哪還有一點猶豫,既然有人帶兵如皇宮救駕,那麼慕劍清自然不能得逞,若不前去找李元長說個明白,只怕事後再想狡辯,李元長也絕不會信。

“陛下,是否現在就請殿下回來?”宇文修問道。

李元長望著空中:“不用,他一會就來,等著便是。”

空中的李道禪等到周劍三走後,望向大殿的方向,伸了一個懶腰:“走吧,還有仇人在等著小爺。”

李道禪一躍落在大殿前,他緩緩走了進去中,看著眾人說道:“人來的倒是齊整。”

看到李道禪,戊子念心中一驚,不知為何李道禪會在此地,他不是應該在抗擊北蠻的,遠在千里之外?戊子念在心中不斷思量。

“來啦?”李長遠說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聽您這話的意思,是不想讓我來?”

“朕有什麼想與不想,只是這院中有人不想你來罷了。”

“說的也是,小爺在某些人眼中可是眼中釘肉中刺。不過看小爺不順眼的人多了,再多幾個也無妨。對了,小爺已經擊退北蠻,現在可以殺人報仇了吧?”李道禪瞥了一眼李元長說道。

李元長笑著沒有說話。

李道禪說道:“戊子念戊丞相,咱們要不要好好聊上一聊啊?”

那戊子念說道:“本相與小英雄素不相識,僅在朝中見過一次,與小英雄無話可說。”

戊子念事到如今,自然視李道禪如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別啊,您老這麼說可就見外了。當年殺我母親,後來又意欲殺我,丞相怎麼能裝作不認識我,這樣實在讓小爺寒心吶。”李道禪嗤笑一聲。

戊子念一聽,看來李道禪是不打算放過他,但他並不慌張,畢竟殺韓露語一事,是素陽主謀,為了李元長登基,就算李道禪想要報仇,真的能找李元長和素陽?自己自然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