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雄,這其中另有原因,本相乃是為了江山社稷。小英雄何必執著於過往,不肯放手?”戊子念說道。

“小爺就是個無名之輩,小人一個而已,可做不到戊丞相這般大度,所以,你必須得死。”

戊子念一聽李道禪要殺自己,急忙跪了下來,說道:“陛下,當年之事老只不過是奉命行事,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到了現在,戊子念只能去求李元長。

而李元長只是微微一笑看著戊子念。戊子念心中大急,說道:“此事老夫乃奉素陽公主之命,就算小英雄要報仇也要尋素陽公主才是。”

李道禪看著戊子年,單手一點,身邊衛士腰間的長劍飛出,指向戊子唸的腦門:“其他人小爺自會找她,就不用您老費心了。”

戊子念嚇得癱倒在地上,說道:“老臣也是為了陛下能夠登上皇位才做此事,為何還要殺老臣?”

“因為小爺心中的一口氣!”說罷,李道禪一指,長劍刺入戊子唸的眉心。

奈何可悲可嘆,就算李道禪如今不殺戊子念,戊子念也活不過幾日,只是他心中不知罷了。還以為自己有一線生機。

不過李道禪又豈能讓戊子念活下去?這弒母之仇,李道禪絕對要手刃之。

殿內慕容亦溫看到李道禪如此,並未言語什麼。凰鳶雙手緊握,她只感到心疼。

倒是柳若妃,一臉不屑,匆匆一瞥,全當無事。

李道禪此時轉過身看向素陽公主,而素陽公主則瞪著李道禪,冷哼道:“本宮可不是那條老狗,會對你搖尾乞憐,想殺本宮,儘管動手便是!”

“按理來說,小爺還得叫你一聲姑姑,只是不知為何你對小爺哪裡來的怨恨?”李道禪看著素陽,話語間不像對戊子念那般無情。

“姑姑?本宮可不敢當。你那個妖媚孃親可是萬千男子的仰慕之人,本宮哪裡能擔得起你一聲姑姑。”

“您吶,也別多想,小爺我費勁千辛萬苦,又不是來尋親的。但是小爺也不會做那豬狗之事,殺你也就算了,不過小爺心中還是有股氣咽不下去,得想個法子。”李道禪說著,捏著下吧,彷彿甚是為難。

突然李道禪一拍手掌,笑著說道:“有了!”他走到素陽面前,素陽只當是李道禪要殺她,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李道禪嘴角一勾,抬手打在她的臉上,這一巴掌,讓素陽驚怒不已:“你!”

“我什麼我?這一巴掌是打你不念血緣之情,殺害自己晚輩!”說著又抬手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打你蛇蠍之心,害人不淺!”

“啪!”

“這一巴掌,打你是因為,呃……是因為小爺想打!”李道禪說罷,長舒一口氣,然後對李元長說道:“既然事了,小爺該走了。”

“皇位不要?”李元長問道。

李道禪嗤笑一聲:“你那皇位愛給誰給誰,小爺可不稀罕。”

“本宮要殺了你!”素陽惡狠狠地指著李道禪說道。

李道禪歪著頭瞅了她一眼:“想殺小爺,儘管來便是。不過……”話還沒說完,向前一拳,只聽到聲聲巨響,眾人看去,金鑾殿破了一個大洞,而遠處則有十幾道宮牆被他一拳打爛。

“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李道禪轉身對大殿之上柳若妃等人,說道:“怎麼,還不走?留在這裡當妃子?”

柳若妃抿嘴笑而不語,眾人則跟了上去。

宇文修站在一旁,看著李道禪,他心中無奈,自己這個妹婿,還真是無法無天。

李元長未曾阻攔李道禪,他抬頭看著金鑾殿,嘆了一口氣:“這小子,要走就走,何苦毀了朕的金鑾殿,前些日子才剛剛修好,這般又要花不少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