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看到北蠻大營,他腳尖一點,便衝進北蠻大營之中。盧半田一瞧,急忙喊道:“將軍!”

他心中一直惦記著李道禪的安危,此次前來,已經交代了墨甲軍一定要保護李道禪。可竟沒想到李道禪原本已經答應盧半田不會亂來,卻沒想到,這剛到北蠻大營,李道禪便獨自衝了進去。

盧半田抽出長刀,對身後大軍喊道:“誓死保衛將軍!”

“是!”

李道禪這一衝,將身後那些士卒心中的熱血喚醒,他們心中僅存的一絲猶豫,也消失不見,跟著盧半田衝進北蠻大營之中。

原本他們只是誘敵而出的誘餌罷了,只要能騙過北蠻,將其引出便可,不用這般冒險,可李道禪作為主帥已經隻身前往,他們這些士卒又豈可貪生怕死?

那北蠻之中,可有不少人認得李道禪這位煙雲城的主帥,畢竟李道禪可是曾在戰場之上,衝進過北蠻大軍之人。那時的李道禪竟然面對數萬北蠻大軍而全身而退。

不僅如此,還在煙雲城城南,大鬧過北蠻軍營,而如今又故技重施,全然不將他們北蠻放在眼中,這些北蠻定然要將李道禪殺了才能解恨。

可李道禪又豈是他們能殺之人?他一掌將北蠻擊飛,順手將他的馬刀奪了過來。放在手中瞧了一眼,說道:“這斷劍山的手段還真是不賴,在馬刀之上做了這等手腳,竟然還能如此鋒利。只不過……”

說著,李道禪輕輕一用力,那把馬刀便應聲而斷。李道禪手指一彈那些馬刀碎片,碎片便如飛箭一般,激射出去,將面前的北蠻一一擊倒。

“你們這些北蠻,真是不長記性,難道不認得小爺?”李道禪摸了摸下巴,他剛要出手,盧半田騎馬來到他的身前,說道:“將軍,不可大意。”

“盧半田,你來的正好,小爺還有事要辦,你一會領兵不要久留,殺一些蠻子了事。雖然都是些殘兵老將,不過也沒有送死的道理。”

“可是將軍,若是……”盧半田說到一半,卻欲言又止,畢竟此時乃是身處北蠻軍營之中,若是讓北蠻聽到他們的來意,豈不是會壞了大事?

“沒什麼可是。小爺願意前來,可不是為了帶著你們前來送死的。”

李道禪可不是高月勾,他雖然身為煙雲城的主帥,但他卻不是真的武將,說什麼為了顧全大局,舍小求大。

李道禪可從來不信這一套,隨意他帶兵前來,只不過是來北蠻軍營大鬧一場罷了,李道禪一人反而更輕而易舉。

正這般想著,李道禪剛欲動用真氣,可腹內突然一痛,他一咬牙,面色鐵青。

盧半田見此,急忙問道:“將軍,出了何事?”

李道禪擺擺手,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自嘲一笑,看來還是自己太高看了他自己。現在李道禪面上無事,但腹內卻一團亂麻。

那顆假丹已經消失不見,而舍利此時已經化作一團真氣,在他經脈之中流走。不僅如此,還有一道真氣,死死護住他的小腹。

李道禪想也不用多想,這道真氣,一定是玄通渡到他的體內。現如今,這三股真氣算是平衡之勢。但也正是因為這三股真氣,讓李道禪不得輕易動用真氣。

“無事。”李道禪擺擺手,他轉而一笑,說道:“你們儘管聽我的吩咐,其他的交給小爺便是。、”

說罷,李道禪跳至空中,他深吸一口氣,一伸手,身邊無數馬刀飛入手中,然後猛地四散而開,李道禪做此,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他真正要做的就如同當年在北境之時一般,火燒北蠻大營!

當年,薛自庸救了李道禪,李道禪想要報仇,他問薛自庸自己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