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自庸微微一笑,說道:“斷無可能。”

可李道禪不死心。薛自庸看著李道禪,想了片刻:“也不是沒有可能。如今大奉大軍正在進宮北蠻,而此時正是你的機會。不過就算如此,以你的身手,也辦不到,唯有趁亂行事。”

“如何趁亂?”李道禪問道。

而薛自庸笑道:“在大奉攻打北蠻之時,你只要潛入北蠻大營,放一把大火,到時,北蠻一定大亂。你便可以做想做之事。”

正是因為如此,李道禪殺了蠻牙兒的阿布阿吉,並刺瞎了蠻牙兒的一隻眼睛。

現如今,雖然不是當年。但亦是大奉大軍攻打北蠻,又是他李道禪前來殺人,那麼這防火的把戲,自然少不了。

可現如今,李道禪卻不能動用真氣,自然這本事也沒剩下幾分,他對盧半田喊道:“莫要讓士卒跟北蠻纏鬥,你們將那些火盆,倒向北蠻軍帳便可!”

盧半田一聽,這倒是個妙計,他大聲喊道:“沒聽到將軍吩咐?放火燒營!”

北蠻那些士卒得令,騎著馬,便衝向一個個火盆,手中兵器一挑,便將那些火盆挑翻,北蠻軍帳瞬時著起大火來。

而帳內的言灼朗等人,走出軍帳後,見到北蠻大營亂成一團,面色陰沉。

更看到大奉士卒竟然放火,言灼朗心中一緊,急忙向一個軍帳跑去。

那些大奉士卒,可不管這言灼朗如何,而他身邊的魯扎南征等人亦不在意。

“豈有此理,這大奉真的當我北蠻是斷了爪的老虎,可隨意欺負了不成?”乞顏慶冷哼一聲。

魯扎南征抽出馬刀,命令道:“給我講這大奉敵軍盡數絞殺,不得放過一人!若是有一人逃脫,便得有一人拿命來抵!”

他們三人如此,正中大奉的下懷,盧半田一聽,對身邊之人命令道:“撤軍!”

既然北蠻的那幾個主將誓死也要殺了他們,這獵物是咬死了他這個誘餌,自然不怕他們不跟來。

盧半田帶著剩餘大奉士卒衝出北蠻大營,他回身看去,卻看到李道禪消失不見。

盧半田一咬牙,既然李道禪吩咐了,他盧半田不得不領命調轉馬頭便走。

李道禪也看到了言灼朗等人,其他人可不是他要等之人,而唯有那個言灼朗。

李道禪想要尋到蠻牙兒,可這麼多軍帳,自己一一找過去,還不知要找多久,若是來個領路之人,豈不是美哉?

要說這北蠻之中誰知曉蠻牙兒身在何處者,自然是這個言灼朗。

果不其然,見到北蠻軍營著火,言灼朗連大奉士卒也不顧,便衝向一個軍帳,李道禪嘴角一勾,看來,蠻牙兒一定便在那裡。

他悄無聲息跟著言灼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