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小爺來誘敵(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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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高月勾所言,可謂一腔熱血,眾人不再言語,而門口李道禪嘴角一勾。他高月勾小瞧了李道禪,李道禪何嘗不是?
在李道禪眼中,凡是廟堂之上的那些達官顯貴,皆是一群酒囊飯袋,尸位素餐之人。就算這高月勾乃是大奉的名將,李道禪也不放在眼中。
高月勾?又有多了不起,他李道禪可隨意殺之。但今日聽到高月勾所言,就算是李道禪也不由得心生敬意。
“說得好!”李道禪雙手一拍,走進大廳之內。
而屋內眾人見到是李道禪,皆是一驚,然後便喜上眉梢。
落晴衝了過去,一把拉住李道禪的手,說道:“大哥,你醒啦?”
李道禪揉了揉落晴的頭,說道:“怎麼,難道還怕你大哥我出事不成?”
“可是大哥手上極重,還有那個龍虎山的什麼祖師似乎也束手無策,我才擔心大哥。”
“我師爺是什麼人,又怎會束手無策?他老人家啊,就是老頑童一個,跟你們說笑的罷了。”李道禪不以為意。
落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真沒想到一個龍虎山的祖師,還這麼為老不尊。”
李道禪嘿嘿一笑,說道:“小晴子說的一點沒錯。不過啊,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別在他老人家面前說,要不然他老人家可是會打人的。”
李道禪適才所言,也只有落晴會信,其他人又豈能信?雖然不是玄通的本事到底多大,可當時看到玄通的,臉色,李道禪定是凶多吉少,說不得已經在鬼門關來來回回多少回,這才撿回一條性命。
凰鳶站在落晴身後,看著落晴牽著李道禪的手,遲遲沒有說話。而李道禪見凰鳶不說話,他笑道:“小七,你怎麼哭喪著臉?我看著城中一個北蠻都沒有,可見是退軍了。煙雲城守住了,我也活的好好的,是不是應該笑笑才是。”
凰鳶眼中含淚,她是最為心疼李道禪的一個,不管李道禪身在何處,凰鳶惦記的總是李道禪安危,只要李道禪無事,那才是無事。
李道禪現在雲淡風輕,可越是如此,凰鳶越是心疼。因為,李道禪每次裝作無事之時,定是有事,這便是李道禪。
“說的也是。”凰鳶說著,微微一笑,可眼中的淚水,如何也收不住。
李道禪心中一緊,在眾女子之中,凰鳶在李道禪面前是淚水最多之人。自在北境做奴隸時起,凰鳶不知在李道禪面前哭了多少回。
而李道禪也不知哄了凰鳶多少回,但每次見到她哭,李道禪總是心中緊張,似乎凰鳶的一滴眼淚,都比他的性命重要。
李道禪伸手想去為凰鳶擦掉淚水,可一旁的魯尺規咳嗽一聲:“嗯哼!”
李道禪這才悻悻收回手,看看四周這麼多人,是有些不妥。他說道:“魯老頭,這打了勝仗,就是精神抖擻啊。”
“你小子怎麼還沒死?老夫還想著,若是你小子死了,也能造福一方了。”魯尺規說道。
李道禪大難不死,魯尺規卻這般說,李道禪不氣,可凰鳶卻忍不。
她說道:“爺爺,你適才說了那麼多,若是口渴,可多喝些水。”
“小七說的對,魯老頭,氣大傷身。”李道禪適才對玄通也是如此說,若是玄通在此,可絕不會如魯尺規一般沉默不語,一定會跳將起來,給李道禪兩下。
落秀吉和燕悠霜夫婦二人對視一眼。
“道禪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落秀吉說道。
燕悠霜點點頭:“是啊,你看看咱們家閨女,就這麼牽了道禪的手,雖然是一件喜事,可姑娘家,還是要矜持一些才是。”
落秀吉擺擺手:“這話夫人能說,我可說不得哦。”
燕悠霜捂著嘴直笑。
而柳若妃卻坐在椅子上一直喝茶,一臉閒淡的樣子,似乎李道禪傷勢如何,跟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