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殊不知,柳若妃早就做了自盡的打算,若是李道禪真的死了,那麼這裡便是她與李道禪的青墳。

李道禪看了看柳若妃,見她一直不言語,自然也未曾說什麼。

盧半田走上前來,說道:“將軍無事,實乃是我軍大幸!”

李道禪抬手一拍盧半田,盧半田只感到肩頭一沉,腳下險些不穩,他卻仍是抱著雙拳,神色尋常。

“盧半田啊盧半田,做得好。日後小爺回京,一定給你討要個大官做做。”

“將軍何出此言?”

李道禪笑道:“無他,就衝你這份愣頭青的勁兒。”

盧半田愣了一下,不知李道禪這是誇獎他,還是在責怪他。

看著盧半田的模樣,李道禪說道:“莫要害怕。你捨生忘死,可比京城中那些大官強上百倍,他們既然能做大官,你為何不能?”

“末將不敢奢求,只要能保家衛國,便是末將的服氣。”盧半田這才明白李道禪是何意,不過他為人正直,又豈是那種貪圖名利之人?

“還是不答應?那好,小爺便再問一句。”

“將軍想問何事?”

“自然便是跟隨小爺闖蕩江湖之事啊?放心,跟隨小爺,日後啊,有酒有肉。”李道禪信誓旦旦。

盧半田此時卻並未像之前出言拒絕,只是遲遲未曾回答。

李道禪坐了下來,他可不著急讓盧半田答應,

而高月勾看著屋內眾人,對李道禪如此信賴。面上一笑,此子不凡啊。

“說說吧,半愣子,既然高老將軍都想好對策了,也願意領兵誘敵了,還有何擔憂的?”

慕容亦溫上下打量著李道禪,看的李道禪一臉嫌棄:“你能別瞧了嗎?這屋裡的姑娘也沒有像你這般盯著我看的。”

“大哥,半愣子這是擔心你呢。”陳盡仇喜上眉梢,站在一旁傻笑個不停。聽李道禪這麼一說,出言為慕容亦溫辯解。

不過他也雖李道禪叫慣了,便稱呼慕容亦溫半愣子。

慕容亦溫問道:“你現在無事了?”

“有事。”李道禪隨口說了一句。

慕容亦溫點點頭:“我想也是,所以,這戰事你變不用操心,還是回房中休息去吧。”

見李道禪甦醒,慕容亦溫也算鬆了一口氣,卻心中還是擔憂,便勸李道禪休息去。

李道禪嘴角一勾,說道:“我說的有事,可不是指的我自己,而是北蠻。”

“既然你都說了,高老將軍已經想好對策,只要聽高老將軍的便是。”慕容亦溫說道。

“好!”李道禪一拍椅子,記著說道:“那麼,高老將軍便可不用勞駕了,這領兵之人就讓小爺來!”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