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原本打算出城,但剛走到城門之時,便看到城門前有官兵把守。不僅如此,那些官兵攔住了所有想要離開盤古城之人。這是丹陽未曾想到之事,就算有人把守城門,可為何突然憑空來了這麼多人?

而且,這些人不像是捉拿什麼人,凡事想要離開盤古城的,皆被他攔住。看來,這不知是奉了何人之命。

丹陽陰沉著臉,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就算讓出城門,他現在身上受了傷,鮮血直流,任誰見了都會疑心,若是沒有這麼多人把守,丹陽還可闖出盤古城,可現在怕是自己想出去也難。

他無奈,只能掉頭而回,從窗戶處跳進一家客棧內,這裡是丹陽與雪清、童蛟約定好事後相聚之地。

他擄走落晴,本應該追上的雪清,現在卻帶著童蛟不知去了何地。丹陽無奈只得又回到這裡,可就算如此,他也不知雪清是否還會帶著童蛟前來。

“若是想來,怕早就應該到了吧?畢竟是我帶走那個姑娘,他們一定不會有人追趕,豈不是應該和比我快?”丹陽小聲說道。

“哼哼,看來童蛟與那個面具男子關係一定不一般,不僅如此,雪清似乎也知道不少童蛟的秘密。那人功夫如此之高,不應該是無名之輩。只是帶著面具的武林高手,我似乎並未聽說過。”

不過好在還是將落晴擄走,這讓丹陽心中一喜,不僅如此,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追上自己的一刀竟然不殺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等到離開盤古城之後,丹陽打定主意,一定要將童蛟之事告訴慕劍清,到時看慕劍清如何決斷。

就在丹陽在心中盤算時,遠處的雪清將童蛟輕輕放下,問道:“沒事吧?”

童蛟搖搖頭,然後說道:“雪姨,你也見了此人,可認得他?”童蛟看著雪清,而雪清臉上陰晴不定,片刻說道:“不認得。”

童蛟一冷臉,說道:“雪姨,到了現在你還想騙我?他為何也會魔音功法,不僅如此,雖然我當時被他所傷,但也聽得到你們之間的對話,你明明就認得此人!”

雪清苦笑一聲,她確實不認得此人,要說言吐舉止,雪清倒真的一時將他認作一人,可轉念一想,這又如何可能。不僅如此,聲音更是聽也未聽過。

“我確實不認得此人,只是有些淵源。”雪清說道。

“既然如此,那他為何……”童蛟心生疑惑。

但雪清不願再跟童蛟聊此事,轉念說道:“走吧,先去找丹陽。”

童蛟點點頭,他還記得雪清說過,要殺了丹陽,對於丹陽,童蛟自然想除之而後快,聽到雪清要去找丹陽,自然樂意。

“雪姨,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找他?他走時,那幾人還在追趕,我們現在過去,豈不是又要和那幾人對上?”

雪清想了片刻,童蛟說的沒錯,可丹陽帶著那個姑娘自然是走不遠,必定會交給伏龍幫之人。到時,丹陽要一心想走,未必走不掉。只是不知丹陽逃走後又會去哪裡。

“你我先去客棧瞧瞧,說不定他會去那裡。”

現在雪清也只能這般做,否則在城中亂走,碰上那幾人也頗為麻煩。只是得儘快找到丹陽,否則他先回慕劍清那裡,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那麼慕劍清定會找她和童蛟的麻煩。

“嗯,我聽雪姨的。”

二人說著便前往客棧,還未到客棧,雪清突然攔住童蛟,說道:“等等。”

童蛟看著雪清冷著臉,然後問道:“雪姨,怎麼了?”

“丹陽就在客棧內。”

童蛟一聽,說道:“既然他就在客棧,你我剛好進去。”

“嗯。你我現在就出手吧,既然知道他在屋內,就不用給他回擊的機會。”雪清冷聲說道。

在童蛟眼中,雪清一向是對何事都漠不關心,為何突然要殺丹陽?不僅如此,適才所說,也看出她的急迫之情。

雪清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走。”

說罷領著童蛟衝進客棧之中。

而客棧內的丹陽則在為自己包紮傷口,一刀的那一招用匕首洞穿自己的胸口。可不知是他自己福大命大,還是一刀故意留手,沒有擊中他的要害,可就算如此他受傷仍然不輕。

所以雪清與童蛟二人衝將進來,他始料未及。

“你們!”丹陽又驚又怒,他在客棧之中等的就是雪清和童蛟。可沒想到雪清和童蛟竟然你對他出手。

雪清卻不願跟他廢話,一心想要今早殺了他。而童蛟同樣不會手軟。

丹陽自然打不過雪清與童蛟二人,只能一手掀翻桌子,然後跳出窗外。

“追!”童蛟冷哼一聲,如今丹陽已經受傷,他們二人聯手,怎可能讓他就這麼走了?於是二人追了出去。

再說落晴,昏迷之中被蘇子介待到宅院之中。看著落晴,蘇子介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坐上了伏龍幫的幫主之位。

“幫主回來了嗎?”蘇子介問身邊之人。

現在的話只用防著張子清,不讓他知曉此事,然後在伏龍幫離開盤古城時,將落晴藏在車馬之中,偷偷將她帶離盤古城便可。

“回稟副幫主,幫主與夫人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