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介一聽,微微點頭,頗為滿意。他看著落晴,嘴角一勾,然後效笑道:“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長得還不錯。”

彎下身,蘇子介手指挑著落晴的下巴,細細瞧了半天。若不是因為落晴乃是慕劍清所要之人,怕是他蘇子介一定先要快活一番才肯罷休。

“將她帶下去,記住,不得有一點閃失,否則,你們的性命也就沒了。”蘇子介厲聲說道。

那些伏龍幫的弟子自然知道蘇子介如今與方蒹葭的勾搭在一起,又怎敢多說什麼,自然小心照辦。

而就在此時,院外卻有一個老婦人,手提花籃,敲開宅院的大門。

“哪裡來的老婦人,還不快些離開?”伏龍幫的弟子開啟大門,一見是一個不認識的老婦人,便呵斥她離開。

老婦人微微一笑,說道:“宅院中可有人要花?”

“買什麼花?也不瞧瞧,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伏龍幫的弟子不耐煩道。

“若是買了我的花,可以保住一條命,今日不死。”

聽到老婦人這麼說,雖然這些伏龍幫的弟子不明所以,不過心中譏諷不已,說道:“你一個半截身子埋入黃土之人,還說什麼保人性命?真是笑話,你也不看看我們手裡拿的都是什麼?”

說著,他們將手中的兵器一亮,而那個老婦人,微微一笑,說道:“有兵器又能如何?”

“有兵器又能如何?呵呵呵,你這老婆子,若是不走。我們手上的兵器可就要沾血了。”

“原來是仗著手中有兵器啊,不過也無妨,還是那句話,買我的花,可以保住一條性命,你們可願買啊?”

“真是老糊塗了,我們都說讓你走,你還不走,是不是真的想死在這裡?”伏龍幫其中一個弟子,等著老婦人說道。

老婦人手中拿著一隻藍色的鮮花,搖頭道:“你們有兵器,我有花。你們殺不了我,我可殺的了你們。”

“你說什麼!”那個伏龍幫弟子大為惱怒,不禁吼道。

只是在他話音一落之時,脖子便有一刀鮮血噴出。只見老婦人手中的藍花,變成了血紅之色。

“唉,花,還是紅豔豔的好看。只是就這一隻,不夠啊。”

見到自己幫內的人就這麼被人殺死,其他眾人還沒有明白過來。只見老婦人又走到一人面前,問道:“你可願買老婆子的花啊?”

那人看了一眼老婦人,卻不知為何,背後發涼,他顫顫巍巍地說道:“我……我……買。”

“你在說什麼?”其他人聽到此人這麼說,頗為不滿,只是老婦人拿起一隻藍色的花,只是在空中一甩,手中藍花消失不見,又有一人,脖頸飛雪。

而老婦人的手中則出現一隻紅花。她將那朵紅花遞給面前之人,說道:“紋銀七兩,你可以不死。”

那人上上下下摸著身子,哪裡來的七兩銀子?老婦人看著他面帶窘色。眉頭一皺,說道:“沒有銀子,我的花可不賣,所以,你得死。”

說罷,那人亦如之前二人一般,脖頸飛血。

老婦人看向身邊之人,說道:“你們有誰現在想買花?”

剩下之人就算再愚笨,也明白殺人之人便是這個老婦人。雖然不知她是如何做到,但是若不聽她的話,恐怕自己的小命不保。紛紛掏出銀子買老婦人的花。

有的人身上銀子不夠,看到身邊之人有銀子,便一刀捅進那人的胸口,搶了銀子,遞給老婦人。

凡是給了老婦人銀子之人,老婦人對他們笑著說道:“給了銀子之人,拿上花便可離開宅院。沒有拿銀子的,便留在此地,想要跑的話,儘管一試。”

院中如此嘈雜,這讓屋內的蘇子介走了出來,他看著眼前弟子慌慌張張遞給老婦人銀子,不明所以,大聲問道:“你們都在幹什麼?”

可這些伏龍幫的弟子一個個都在急於買花保命,誰人會理會他蘇子介。蘇子介不禁惱羞成怒,走向前去,一腳踢翻一人,說道:“豈有此理,你們還不快退下!”

“副幫主,若是不買這老婆子的花,便會被此人殺死!”有人對他喊了一句。

蘇子介只覺得甚是荒唐,他來到老婦人面前,居高臨下,說道:“你是哪裡來的?什麼買了你的花可以不死?難道你賣的不是花,是長生不老藥不成?”

老婦人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賣花,不賣長生不老藥。”

“既然不是長生不老藥,就滾出去!”

“你可願意買花?”老婦人笑著看向蘇子介。

“哼,我不買,而且你也不能賣!”說著,一把抓住老婦人的手腕,想將他的花籃扯下來。可老婦人神情不變,說道:“你若不買花,就得死。”

“你說什麼?”蘇子介頓時殺心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