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秀吉望向空中,李道禪已經遠去。他緊握雙拳,心中焦急。

而一旁的餘井水說道:“秀吉啊,不必著急,坐下來,你我再喝兩杯。”

“餘老前輩,我此時哪還有心思喝酒啊。道禪前去找龍老,恐怕……”

“那可未必。”

燕莜霜輕撫落秀吉的肩頭,說道:“事已至此,相公你也不必擔心,先坐下來吧。”

落秀吉緩緩坐下,看著落秀吉陰沉著臉,餘井水給他倒了一杯酒:“道禪小子和龍老頭都跟過一人學武,為何那人不願再認龍老頭為徒弟,而卻上趕著教道禪小子武功呢?”

“這……既然是龍老的師父,那豈不是高人中的高人,晚輩哪能想通如此高人的心思?”

“哈哈哈,秀吉啊,這便是道禪小子強過龍老頭的地方。所以啊,不用擔心,若那人的眼光沒錯,道禪小子一定會打敗龍老怪。”

“但是,餘老前輩,您是才也說,道禪想要贏過龍老,連一成勝算都沒有,現在又為何如此篤定?”

“一成不到的勝算,便是沒有勝算嗎?”餘井水說罷,獨自飲酒。

而見李道禪走了,陳盡仇心中比落秀吉還要心急。可他身邊的一刀,仍在那裡大哭不已。

“一刀,我要去找老大。”陳盡仇握了握拳頭。

雖然李道禪再三叮囑他,到了盤古城,沒他的交代,就得老老實實在落府中待著,可陳盡仇這一次決心不聽李道禪的安排。

一刀一聽,一把拉住陳盡仇,連連搖頭。

陳盡仇說道:“一刀,老大這次走了,跟問劍山莊那時一樣,難道你還打算就這麼看著,什麼都不做?”

一刀搖搖頭。

“好,那就跟我一同去找老大!”

一刀又搖搖頭。

陳盡仇一甩手,說道:“一刀,既然你不去,那麼我便一個人去。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你,但你若是再攔著我,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陳盡仇說話時,面色清冷。一刀看著陳盡仇,臉上露出遲疑之色。

陳盡仇拍了拍一刀的肩膀,說道:“一刀,在這裡等我跟老大回來。”

說罷,便跑出院子。而一刀則低著頭,站起身,去追陳盡仇。

盤古城的一座破宅院中,廣知南聽到龍老怪的聲音後,哈哈一笑:“哦,要開始動手了。”

苟理雖不知是誰再用說的話,更不知道為何,不過見到廣知南如此高興,看來廣知南早就知道此事。

“什麼事讓你如此開心?”

“讓我開心的事,當然是好事。”廣知南笑道。

“我看未必,雖然我不明白到底是何事。”

廣知南一摸面具,然後說道:“也罷,就跟你說道說道。我啊,當年被張淳風打敗,並求饒於他。張淳風不僅沒有放過我,反而給了我一刀。”

“這件事你已經說過。”

“別急嘛。當時,張淳風說是三刀之下我若是能活著,便饒過我一命,只是那時的我已經身受重傷,連一刀都沒能抗下。不過好在我福星高照,有人救了我一命,這才活了下來。”

“這件事你也已經說過了。”苟理又說道。

廣知南歪頭看向苟理,說道:“既然我談及此事,你還如此說話,若是放在之前。我早就殺了你了。不過嘛,今日高興,我便放過你。張淳風也收了徒弟,其中一人便是龍老怪,還有一人嘛……”

“還有一人是誰?”

廣知南又開懷大笑,說道:“還有一人便是青樓裡的那個名叫李道禪的小子。”

“竟然是他!”苟理微微一驚,他心中對李道禪心存感激,若不是當時,李道禪出手攔住他,恐怕他已經殺了自己的師父,鑄成大錯。

“是他又怎麼樣?”苟理雙眼微眯,問廣知南。

廣知南說道:“還記得前些日子那個姑娘送來的信嗎?信上說,龍老怪怨恨張淳風將他逐出師門,聽聞張淳風又收了李道禪為徒弟,懷恨在心,便想著殺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