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靜的落府,如風穿庭,院中正在喝酒的落秀吉、李道禪、餘井水三人皆是微微一停。

落秀吉說道:“是龍老的聲音。可是為何龍老要用內力發聲,而且……”

“而且,他還叫他小師弟了是吧?”李道禪面露譏諷。

落秀吉點點頭:“我落府與龍老相識多年,卻從未聽過龍老提及師承,更沒聽說過,還有同門師兄弟。”

餘井水笑道:“若是沒有師承,他龍老怪又是如何會的武功?就算風帝先那樣的人,也是別人教的。”

“餘老前輩說的是,可既然是龍老的同門,為何前去相見,還要讓龍老如此做?”

李道禪嘖嘖嘴:“龍老頭兒臉皮厚,他說是他小師弟,就是他小師弟?他肯說,別人也得肯認吶?”

“這……”落秀吉不明白李道禪的意思。

餘井水倒是心中瞭然,不過他可不會給落秀吉說明其中的原由。

而陳盡仇心中一驚,想著,果然這個龍老怪已經盯上了他們,現在走恐怕也來不及了。

與陳盡仇不同,一旁的一刀則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陳盡仇只當他是喝多了,又在發瘋。蹲下身子說道:“一刀,你別哭了,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啊!”

一刀哪管陳盡仇怎麼說,哭得更加傷心,鼻涕眼淚嘩嘩下,不說如瀑布一般,也得如雨無二。

李道禪笑道:“盡仇,不要攔著一刀,他心裡憋屈,讓他哭兩嗓子,一會便好了。”

“老大,一到這麼哭,實在是鬧得慌啊。”

“鬧就鬧些了,總比害怕強。”

陳盡仇不明白李道禪在說什麼。

“呵呵呵,道禪小子,龍老怪叫你呢。”餘井水笑著對李道禪說道。

李道禪一手拿著酒壺,一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那老頭東西叫小爺,小爺就得去?這樣做豈不是太給他面子了。”

聽到餘井水這麼說,落秀吉突然想到什麼,然後猛地一拍石桌:“餘老前輩,那拿到你的意思是……”

“老夫何意啊?”餘井水笑眯眯著問道。

“怪不得,怪不得啊!”落秀吉恍然大悟,然後說道:“當初我與夫人救下道禪時,便一同猜測,他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如今看來果然沒猜錯。這般說來,道禪跟龍老竟然師出同門!”

“秀吉啊,這話你可就說錯嘍。他龍老怪是跟一個人學了功夫。不過他可算不上那人的徒弟,因為那人早就不再認他。至於道禪小子,真要說起來,還真說不清師父是誰哦。”

“這是何意?難道拜師學藝,還能如此?”落秀吉心中疑惑不解。照餘井水這般說來。龍老怪似乎不得自己恩師的待見,而李道禪更是跟隨多位習武。師父如父,怎會有人答應李道禪學藝之時,還拜他人為師的?

“您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沒有像老前輩說的,拜了很多師父啊。”李道禪連連擺手。

“這……”落秀吉此時已經是暈頭轉向,摸不著頭腦。

而餘井水說道:“秀吉啊,道禪小子的事,你就不用多想了。反正啊,此事跟你也沒有關係,跟老夫呢,也沒有干係。現在只是道禪小子跟龍老頭的事而已。”

“龍老叫道禪前去,所為何事啊?”

李道禪看著落秀吉,然後嘴角一勾,說道:“沒什麼,只是龍老頭想做武道第一人想瘋了,便想著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