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遠嘆了一口氣:“崔智啊崔智,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別說那麼多,昨夜你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不是我想害他們二人,而是有人不肯的放過他們,我也沒有辦法。”

“崔爺爺,難道你……”

“丫頭,別怪我,只能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可是勸過你的。”

張餘笙最後一點幻想破滅:“怪我瞎了眼!竟然信你。”

“現在再說這麼多也是無用,走吧,跟我回審刑司。”

崔智命人看著林自遠三人,慢慢返回京城。

“崔智,你現在莫要得意,終有一日會有報應的那一天。”林自遠說道。

“呵呵呵,這件事就不用林老頭你來操心了。不過我只是想捉他們二人,你跟著回來做什麼?”

“還用問嗎?既然人傑死了,我便要護好他們二人,現如今他們被人陷害,我又豈能坐視不管?”

崔智嗤笑一聲:“別怪我沒有勸你,這次你也救不了他們,若是插手的話,小心自己的性命。”

“性命?如果連他們二人我都護不住,那麼我的這條老命,也不用苟活著了。”

“這又是何苦呢?若是聽了我的話,你我二人定能往高處爬上一爬,也不會這般境地。”

“我這身老骨頭可爬不動嘍,再說我還怕爬得太高,摔得粉身碎骨。”

“看來你還是不願意。”

“你說再多也是無用。不過,崔智,老夫告訴你,若是他們二人有何意外,我定饒不了你。”

崔智嗤笑一聲:“有什麼本事儘管來。你說這話,可是逼我對你下手。”

“事到如今,我林自遠還怕你不成?”

張餘笙在後面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中一陣悔恨。她倒是不怕,只是如今卻連累了華青囊與林自遠。

若是她當時聽勸,不去查馮國公,偷來的賬簿不交給崔智,而是交給林自遠,那麼現在何事都沒有。

“林爺爺,我……”

“丫頭,不用說。錯不在你。”

“錯確實不在她。原本已經無事,不過也不知為何,竟然有人想要他們的性命。這隻能怪他們二人運氣太差。”

“崔智,你閉嘴!”林自遠大聲說道。

“我可沒有說錯什麼。”

“若不是你將賬簿交還給馮國公,又怎會有此事?”林自遠質問道。

“崔爺爺,居然是你!”

“丫頭,不要如此吃驚。馮國公原本已經答應不再追究,我可是已經盡力在護著你,這也是念著以往的舊情。”

“你我還有什麼舊情可言。”張餘笙苦笑一聲。

“不要怕,丫頭,還有你林爺爺在。”

“哈哈哈,還真是爺孫情深。”

“哦,到了。”崔智說道:“來人啊,將他們二人押至大牢之中,不過可不能怠慢他們,好好吃好喝地供著。”

“丫頭,我一定會辦法就你出去。”

“林老頭,那你可得抓點緊,他們可是等不了你幾日。”崔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