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審刑司內,崔智翻身上馬,對身後喊道:“張餘笙、華青囊殺人而逃,人證物證俱在,跟我前去追拿此人!”

“是!”

崔智一揚馬鞭,帶著十幾人向皇城外追去,原本林自遠帶張餘笙與華青囊離開便沒多久,不僅如此,他們三人並不知發生了何事,騎馬徐徐而行。

“林爺爺,身後有人。”張餘笙說道。

林自遠回頭望去,卻見到審刑司之人向他們奔來。

張餘笙說道:“是審刑司之人,領頭是崔爺爺,看來他捨不得您老人家,來追你回去。”

林自遠雙眼微眯,望向遠處,聽到張餘笙的話,他沉默不語。林自遠自然知道崔智不是前來勸他回去的,不過他也不知出了何事。

崔智來到三人面前,停了下來,看著林自遠,說道:“林老頭,你們三人別走了,跟我回審刑司一趟。”

“崔智,如今還有何事讓我們回去?”

“有何話,到了審刑司再說。”

“呵呵呵,崔智,若是不再此處將事情說清楚,我可不會讓這兩個娃娃再回京城。”

崔智瞅了張餘笙一眼:“張餘笙殺了馮國公府上的一個丫鬟,如今在她屋子裡,屍首還在,我便是來抓她們二人回去的。”

“崔智,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嗎?”林自遠冷聲問道。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過殺人乃是死罪,就算是我也不能包庇他們二人。林自遠,你在審刑司如此多年,想必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道理,我明白。只是你應該知道他們二人是不可能殺人的,這話難道還要我說不成?”

“口說無憑。事到如今,讓他們跟我回審刑司,才好還他們清白。”

“還他們清白?呵呵呵,崔智,你如此興師動眾,是不是前來還他們二人清白,恐怕比我心中更清楚。”

林自遠此時怒火中燒,看著崔智,他竟沒想到,崔智會謀害張餘笙和華青囊。看來此人早把當年情誼忘得乾乾淨淨。

張餘笙急忙說道:“崔爺爺,我可沒有殺人。”

“丫頭,我知道,這才親自帶你回去不是。回到審刑司,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不會讓你蒙冤。”

“丫頭,到了現在你就不要再信你這個崔爺爺的話了。”

“林爺爺,這是為何?”

張餘笙到了現在,仍不信崔智這個自己爺爺多年的好友會陷害她。

“為何?不說還你清白,他只要不陷害你,已經算是還有點良心了。”

“林老頭,這麼說話,可著實讓我寒心吶。”

“讓你寒心?崔智,我已經對你說過,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但你絕對不能謀害他們二人。”

“現在不是我想謀害他們,而是出了命案,如何也不能讓他們走。”

林自遠低聲問道:“崔智,你當真想逼我動手不成?”

“林老頭,你我多年沒有比試過,大可試試,不過我既然帶了這麼多人馬,你覺得他們二人走得掉嗎?”

說罷,崔智一揮手,身後審刑司之人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

華青囊見此,拿著腰間的葫蘆,就要開啟。

“傻青囊,不要。”張餘笙對華青囊搖搖頭。

她並不怕動手,可華青囊若是喚出蠱蟲,那麼定會死人,張餘笙可不想看到此事發生。

“青囊,收起你的葫蘆,若是真的動手,那麼咱們殺人的罪名,可就逃不掉了。”就連林自遠也勸說華青囊。

“林老頭,還是你明白道理,既然這麼說,你打算跟我回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