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的武道修為如此之高?”慕劍清忍不住心中猜想,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

“大人,您可認得此人?”

一旁的雪清問道。她不是丹陽,對慕劍清唯命是從,也不是童蛟,只要玩得盡興,什麼也放在心上,當她第一次發現胡二的武道修為時,便讓她心中畏懼。這種畏懼沒有道理可言,是來自心底最簡單的情感。

若是說恐懼,倒還好說。但雪清即使在慕劍清面前都未曾這般害怕過。

慕劍清搖搖頭。

雪清看在眼中,並沒有再問下去。倒是一旁的童蛟一直盯著桌上被李道禪用過的酒杯,眼神陰冷。

“大人,難道我們就此罷手了嗎?”丹陽還想報李道禪的一劍之仇。

慕劍清陷入沉思,並未說話。雪清雙眼一眯,慕劍清的這幅樣子跟他往日完全不同。看來胡二此人真的非比尋常。 此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麻衣的男子,那人來到門口,低頭輕聲喊了一句:“大人。”

慕劍清沒有回應,丹陽見到他的樣子,轉頭問道:“這個時候來找大人,有何事?” “宮裡傳來信,要大人快些回宮。”

“回宮?到底有何要緊事,大人現在還有要事。”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將娘娘的意思告訴的大人。”

“行了,大人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吧。”

雖然丹陽這麼說,可那人卻遲遲沒有離開。

“你怎麼還不走?”丹陽厲聲問道。 一旁陰沉著臉的童蛟猛地站起身,衝到那人面前,一把扣住他的脖子:“都說了讓你走,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儘管童蛟的手只要再輕輕用力,那人的脖子就會應聲而斷,但他卻面無表情,說道:“小的還有事要私下跟大人說。”

“私下他跟大人說?大人可沒你那種閒心,滾!”童蛟一把將他摔在牆上。

那人緩緩爬了起來,仍是面無表情:“奴才是奉了娘娘的旨意,不敢違背。”

“你找死!”

“住手!”慕劍清緩緩說道。 “大人,我只是想教訓這個死太監罷了。”說著,童蛟又一腳踢在那人的肚子上。

“難道本官說的話,連你也不聽了?”慕劍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童蛟的身邊,一手抓住童蛟,面帶微笑。

“大人!”童蛟還不肯停手。

“本官說了,住手!”慕劍清看似隨手輕輕一按,童蛟的肩膀的骨頭不知斷成了幾塊。他大叫著,慕劍清則俯下身。

“本官既然已經說了,你就應該聽,若是有下次,本官不會殺你,但你一定不會好過。”

“大人,您就放過童蛟吧。”一向護著童蛟的雪清卻從始至終沒有阻攔。

“有何事,現在跟本官說罷。”

“娘娘說了,只能跟大人一人說。”即使那人被童蛟打出傷來,卻彷彿無事一般。

慕劍清把頭伸了過去:“說吧。”

當那個奴才開口以後,慕劍清臉色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