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二人想在這裡跟本官動手?”慕劍清盯著李道禪,他已經準備動手。而還沒等李道禪開口,胡二卻率先說道:“我就說喝醉了耍酒瘋,得有個救場的吧。你們今天誰都別想動手。天色不早了,我還得帶這個臭小子回去,你這位大人,還是忙自己的事去吧。”

“雖然沒有殺了他,不過你以為本官留在此地好幾日,為的是何?”

胡二笑道:“我跟那小子一樣,不喜歡聽別人的事,你為什麼不願離開,跟我沒幹系。不過,我已經開了口,你若還是執意動手,那就跟我說有干係了。”

“老頭兒,你先別急。跟他們交手,用不了您老動手。”

胡二一巴掌拍在李道禪的腦袋上。

“老頭兒,你打錯人了吧?”

“打的就是你,你以為我想動手?難道還得像上次一樣?我得為你挨別人三下?”

“冤有頭債有主,那可是他打的……”

“別跟我提那一套,廢話少說。今天老老實實跟我回去,我想這位大人應該沒什麼意見。”

“閣下若是想護著他,可以明說。其實不用我說,大家都明白,你們二人聯手,我們不是你的對手。”

胡二哈哈一笑:“不不不,大人想多了,我們兩個人聯手了只不過是屁大點的風,吹不動你們您這麼大的林子。”

“哈哈哈,想多的不是本官。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建議,不如現在就聯手殺了我們幾個,或許就不會在有什麼麻煩了。”

“我們就兩個草民,怎敢殺大人,您吶放寬心。”

慕劍清可不會信,尤其是胡二說的話。雖然慕劍清不記得江湖之上有胡二這樣一位高手。可他對胡二確實忌憚,不說別的。自己當時三招,都被胡二擋了下來。

雖然當時的胡二有些狼狽,但行家裡手一瞧就明白了,那隻不過是他裝出來的罷了。

“要是本官,早已經動手了,實在想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不肯聽本官的。”

李道禪吹著口哨,實在聽不下去慕劍清的自以為是:“小爺跟你就不是一路人,怎麼會走你的道。況且,我家這位前輩,不屑出手對付你這樣的後生。”

“後生?他的樣子,看起來跟本官差不了多少,怎麼本官倒成了後生。”

“有些事你不需知道。”李道禪再不想多留,轉身就走:“前輩,您還不走?你打算留在這繼續跟這位大人廢話?”

“走走走,有些話我願意說,可不見得這位大人想聽啊。”胡二笑著起身,也向門外走去。

“大人,我們真的就讓他們這樣走了?”丹陽雖然身上有傷,可並不怕李道禪二人。想到那日,自己竟然在李道禪手中瞬間落敗,心中便不服氣。

“你說呢,如同本官說的,若是他們二人聯手,死的會是我們。”

“我不信!大人,上次是李道禪使詐,我們大意了才會如此,這一次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使詐?童蛟,你已經和此人交手兩次,哪一次不是被此人壓制。甚至上一次,丹陽受傷昏迷,現在還真我說什麼大意。難道本官連這點事都看不明白嗎?”

“大人,我……”

“你們輸了,本官不怪你們,但是再妄自尊大,那便是愚蠢了。本官可以容忍你們本事不濟,但絕不允許你們沒有腦子。”

“記住了,大人!”

“不過那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力敵大人?”丹陽說道。

慕劍清也在想這件事情。原本胡二便說過,自己是替故人教訓他這個不孝徒弟。慕劍清雖然跟張淳風劃清了干係,但不得不承認張淳風就是他的師父。

認識張淳風的人,這可就不好猜了,畢竟張淳風當年的名聲太大,認識他的人可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