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的,正是雪清與童蛟。雪清面帶微笑,看著李道禪,而童蛟則一臉的憤恨之色。

李道禪可沒心思管他們這兩位不速之客,自顧自地吃肉喝酒,胡二瞧著李道禪視若無人的樣子,問道:“你也不請他們進來?”

“他們腿腳利索,還需要小爺請?前輩,您快吃啊,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胡二笑道:“我可沒你那麼大的心,有人在門口看著我,我可吃不進。”

李道禪抬頭看了一眼胡二,見胡二給他使眼色,只得放下筷子:“我說二位,別光顧著站在門口瞧了,沒聽見咱們這位前輩都不敢吃了嗎?”

“二位都是高人,我們兩個得等著你們的吩咐才敢行事。”雪清雙眼彎作月牙。

李道禪才不信他們這一套:“行啦,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說吧,你家主子叫你們過來有何貴幹?”

“也沒什麼,我家大人說請二位到隔壁一敘。”

“小爺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再說,現在你家大人忌憚的可不是小爺,而是眼前這人。”說著,李道禪指了指胡二。

雪清則看向胡二:“不知前輩是否可以賞光?”

“你就別問了,咱們這位前輩喜歡清靜,就你們家主子那樣非得動手的人,咱們家前輩可不會答應。”李道禪說著擺擺手,就要下逐客令。

沒想到胡二卻說道:“正好人多了熱鬧,去去也無妨。”

“哎……不是,您怎麼變了性子了?”李道禪沒想到胡二竟然答應,心中頗為無奈。

“呵呵呵,因為今天天氣不錯。”

李道禪猛地喝了一口酒:“得得得,要不是小爺有事相求,您老今兒就一個人去吧。”

“誰叫你有求於我呢,走吧。”

雪清看著李道禪,微微一笑,領著他們來到隔壁。

“大人。”

慕劍清端著酒杯,看向李道禪二人,彷彿多年的好友。

李道禪大大咧咧,索性躲不開,就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拿起酒壺,找不到酒杯,他在桌子上四處瞅了幾眼,見一個酒杯中無酒,便拿了過來。

“那是我的酒杯。”童蛟在一旁,陰聲說道。

李道禪瞥了他一眼:“你的糕點,你的酒杯,莫不是全天下都是你的?”

“你!”童蛟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道禪嘿嘿一笑:“小孩子家喝什麼酒,喏,那有雞腿,快吃。”

童蛟還想再說,雪清對他搖搖頭,童蛟這才忍了下來。

倒是胡二雖然坐在李道禪的身旁,卻並沒有喝酒。慕劍清笑道:“怎麼不喝?難道怕酒中有毒?”

“我倒是不是怕酒中有毒,只是擔心這小子喝醉了耍酒瘋,總得有一個人救場啊。”

“說的也是。不過我今天可沒有別的意思。”

李道禪撇撇嘴:“有沒有,你心裡清楚,不過,小爺既然來了,就不怕你給小爺挖什麼坑。”一旁的丹陽虎視眈眈,比之童蛟查不到哪裡去。他一拍桌子:“我家大人請你們來喝酒,那是給你們面子,不是不識好歹。”

“喂,我說你的狗亂叫喚,這酒還怎麼喝?”李道禪嘴上這麼說著,可喝酒卻沒停。

慕劍清轉頭:“丹陽,我可曾讓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