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浮空城中,魯氏族人並未因此事而慶祝一番,倒是一個個族人前往祖祠拜祭先祖。

李道禪跟著華嬰老人走在浮空城中。

“小子,那把刀日後少用。”

“知道了,您老不說,小爺也不會用,這麼邪乎的刀,小爺害怕。”

“老夫雖然想到了破解血祭法陣的法子,但也沒想到這把屠狗刀竟會變成這個樣子。”

“天下的事,您老算不準的多了去了。”

華嬰老人聽出李道禪話帶嘲諷。

“老夫讓你白撿了一把兵器,還不知足?”

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知足,一把不能隨便用的兵器,小爺還真是撿到寶貝了。”

“行啦,總之,今日之事,老夫多謝你小子。”

“唉,怎麼又謝?小爺也不過是沒辦法罷了,誰叫小爺學了風帝先的武功呢。”

“行啦,日後老夫不會再讓你為浮空城做任何事。”

“老頭,有個事求你。”

“何事?”

“跟我一同前來的那個姑娘,現在她無處可去,日後便讓她留在你們浮空城如何?”

“這是小事,讓他們留下來便是。”

“多謝了。”

“還有一件事,在斷劍山與你交手的那個小子。”

李道禪看向華嬰老人,說道:“您老想說什麼?”

“此人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怎麼說也是一個地仙武夫。”

“老夫當然知道他是地仙武夫,而是說此人的看著不像善類。”

“小爺覺得此人還不錯,雖然對魯氏一族出手,不過也就是砍了幾艘諸葛周罷了。”

“你當真這麼覺得?”

“那您老是怎麼想的。”

“雖然你和交手,你們二人出手都只不過是試探罷了,但他卻有幾次真心想殺你,這你小子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他有三次想要出招殺我,可能是看到您老在旁邊吧,所以才忍了下來。”

“老夫不記得斷劍山有這麼一個人。”

李道禪說道:“他可不是斷劍山之人,您沒聽到他自稱本官?”

“若是朝廷之中有這樣的高手,如何老夫不認得?”

“您吶,整日躲在屋子裡,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哪知道朝廷的事。”

“你小子知道?”

“小爺更不知道啊。”

華嬰老人嗤笑一聲:“這不是在跟老夫廢話嘛?”

“但有一事小爺知道,雖然他嘴上說的好聽,不過若是下次再遇上他,他一定會殺了我,這個人的眼神就如蛇蠍一般。”

“看來,你為了浮空城,倒是惹到了一個仇家。”

“哈哈哈,小爺的仇家可不少,不怕再多他一個。”

“要不日後便留在浮空城?”

“小住幾日倒是可以,若是久留,那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