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劍清看著一艘艘離開斷劍山的諸葛舟,雙眼微眯看向李道禪:“你不過黃庭境而已,卻能與我交手這麼多回合?”

“小爺這就叫做天賦異稟。況且,地仙武夫很了不起嗎?”

“天賦異稟?呵呵呵,看來傳聞不假,你身上果然有秘密。”

“廢什麼話!要打趕快打,小爺還要拉屎呢。”李道禪手中屠狗冒著一道紅光,他感到握著屠狗刀的手隱隱作痛。

這把屠狗雖然極為鋒利,卻不知為何,當他握著屠狗時,屠狗便會刺傷他的手,吸食鮮血,極為詭異。

“不僅你有些古怪,就連你手上的刀也有些古怪。”慕劍清看向李道禪手上的泛著紅光的黑刀。

若不是他從斷劍山拿到這把神兵,恐怕一般的兵器早就被李道禪手中的長刀一斬而斷。

李道禪手拿長刀卻做劍直刺,慕劍清微微一笑,手中長刀亦是如此,兩把長刀刀尖碰出火花。李道禪手一鬆,在空中翻騰一圈,伸腿劈下,慕劍清手中長刀向上一揮。

李道禪看到慕劍清手中的長刀,也知不是凡物,腳尖在長刀上輕點一下,手指凌空一指,停在空中的屠狗刺嚮慕劍清。

“江湖之上傳言的,不是地仙可御劍,沒想到也是真的。”慕劍清伸出手指輕輕一彈,長刀便被彈飛。

李道禪站在他手中長刀之上,雙臂環在胸前,說道:“看來你知道不少小爺的事,就是不知可否告訴小爺一些你的事?”

“本官可沒有和你做朋友的意思,為何要將我的事告訴你?”

“小爺這不是看到高人了嘛,心生仰慕之情。”李道禪說著,突然向後疾馳而去,落在一艘諸葛舟上。

慕劍清抖抖長刀:“本官剛想出手,你就躲開,很害怕嗎?”

“小爺當然不害怕,只是地仙武夫著實唬人呦。”

“那本官可就要繼續毀船殺人了。”

聽到慕劍清的話,李道禪猛地衝嚮慕劍清,手上的疼痛讓他不敢再繼續握著屠狗,而是徒手向前,不過屠狗緊隨其後。

“從一開始,你只御劍與本官交手,為何不用其他招式?”慕劍清擋住李道禪,問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你也一樣,從一開始也不過是接我出招而已,並沒拿出真本事。”

“因為斷劍山的鑄炎說,只要本官出手救他們將邪一族,便終生為奴,本官才來了點興致。誰知遇上了你。”

“看來小爺壞了您的好事。”

“可不是,既然你出手攔住本官,本官想要毀船殺人,似乎也沒那麼簡單,既然如此,本官又何必跟你廝殺?”

慕劍清看向遠處,魯氏一族數十艘諸葛舟,現在只剩下一艘,而其他的不是被他毀掉,便是已經離開。留下來的諸葛舟上,坐著一個娃娃,正是化嬰老人。

化嬰老人面帶微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慕劍清。

雖然慕劍清不認得化嬰老人,卻對此人忌憚萬分。

李道禪看到慕劍清的餘光一直掃向化嬰老人,嘿嘿一笑:“你不出手的真正原因是小爺身後的老頭子吧。”

“老頭子?本官只看到一個娃娃。”

“小爺第一次見到時,也以為是個娃娃,不過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老東西。”

“小子,你們說話,老夫可是聽得見。”化嬰老人摸了摸自己的沖天髻。

“前輩原來聽得見啊,小爺還以為你老聽不見呢。”

“小子,不要跟老夫貧嘴。”化嬰老人笑了一下,然後對慕劍清說道:“小娃娃,我們魯氏一族之人已經離開斷劍山,你難道還要繼續打下去不成?”

“沒想到果然是位高人。”慕劍清說道。

化嬰老人嘿嘿一笑:“高人算不上,不過你一直不肯出手,是不想讓老夫看出你的招式門路?”

“果然瞞不過前輩的眼睛,是又如何?”

“哎,原本老夫還想著能看到一出好戲,沒想到,你們兩個小娃娃,一個比一個心眼多,既然如此,那老夫要和這個小子離開,你不會阻攔吧?”

“既然其他人都已經離開,本官再出手也是多此一舉罷了,二位儘管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