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修說著,一抬頭,卻見到一個老人,面容焦急,來到呂府。

“我名叫林自遠,特地前來拜訪呂大人。”

看門的上下打量了老人一眼:“看著你怎麼有些眼熟?”

“哦,我原本是審刑司的副掌司,曾經來過呂府幾次。”

“原來是審刑司的林大人,您稍等片刻,我這就通稟。”

宇文修站在原地,看著林自遠不說話,而佈德來到他身邊:“少爺,看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聽那人說他是審刑司的掌司。”

“我記得姑爺身邊不是有個姑娘,好像就來自審刑司的。”

“嗯。就是不知這位認識不認識那位張姑娘。”

佈德笑道:“認不認識,咱們在這裡站著可看不出來,問問不就得了?”

“平日裡也就罷了,但今日,就不要問了。等見過了呂伯父再說。”

“行。”

宇文修領著佈德來到門口,看門的問他:“你是何人?”

“我名叫宇文修,前來拜訪呂大人。”

“宇文修?你可是宇文家的公子?”那個看門的,突然想到什麼,問宇文修。

“正是。”

“原來是宇文公子,那您快請進,我這就讓其他人帶您去找老爺。”看這下人的樣子,定是知道宇文家與自家老爺的關係。

而一旁的林自遠則多看了宇文修兩眼。

宇文修卻沒有立刻進呂府,而對身邊的林自遠說道:“這位大人,要不要一同進去?”

“他們已經有人通稟,我等會便是。”

“反正都是前來找呂大人,一同進去,也省得下人來回跑。”

林自遠自然想進去,畢竟他這些日子為了張餘笙的事情可謂是跑遍了京城裡自己能找的所有人。現如今張餘笙逃出大牢,雖然躲過被斬首,可卻成了朝廷要犯,恐怕遲早要被捉回來。

而林自遠並不知道崔智已經被醉酒的李道禪取了性命。

宇文修對呂府的下人說道:“我帶這位大人一同進府,沒什麼大礙吧?”

“宇文公子說的哪裡話,老爺原本就已經交代,只要是宇文家的人前來,我等就要將其當做老爺一樣伺候。”

“那就麻煩您找人前面帶路吧。”

“好嘞!”

呂府下人的話,讓林自遠更加好奇,這位年輕人到底是誰?折呂府不是別人的,正是兵部尚書呂法一的府上。而他呂法一在朝廷中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不近人情。為何對這個年輕人如此熱忱,如同對待自己額晚輩子侄一般。

“這位大人,我們該進去了。”宇文修一直是溫文爾雅,笑著對林自遠說道。

“哦哦,請!”林自遠回過神來,匆忙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