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劍清臉上帶著微笑,看向馮國公。

他說道:“您老當真把本官當成了下人不成?有事就把我叫來。”

“如何?若是無事,老夫也不找你來。”馮國公面色平靜。

“說吧,又出了何事?”

“還不是你讓老夫栽贓陷害審刑司的那個小丫頭之事。”

“怎麼,您老不會想告訴本官,這件事都沒辦好吧?”

馮國公說道:“原本已經辦好,就等著處斬之日。”

“既然如此,又為何叫我前來?”

“可現在出現了岔子。”

慕劍清一挑眉:“什麼岔子?”

“原本他們被關在審刑司的大牢之中,等候處斬,可是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個江湖青年,將他們救走,不僅如此,還殺了審刑司的掌司崔智。”

“哦?一個江湖青年?只有他一人?”

“是的。”馮國公陰沉著臉。

“審刑司也不是一般的地方,那些捕快多少還有些本事,一般的人怎可能將人從審刑司救走?”慕劍清略微沉吟。

“老夫又怎會明白?”

“這人武功一定不差,想來是江湖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知他叫什麼?”

馮國公想了片刻:“那個青年,自稱李道禪。”

“李道禪?”慕劍清心中疑惑。

“你認識此人嗎?”

“此人我還真未聽說過,雖然我也知道些江湖之上的人,不過畢竟在宮中待了這麼多年,如果是老人,那還知道幾個。可你說是一位青年,武功又如此之高的,本官還真沒聽說過。”

馮國公喝了一口茶:“不僅如此,刑部那裡也不知何緣故,下令審刑司不再追查此人,聲稱其中查而不實,需要重新再查。”

“刑部那邊,您老打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如今的刑部尚書呂法一的性子,你可能不知,但此人和其他人可不一樣。即使你沒說,老夫也已經派人去問過。可刑部那邊只說刑部辦案,其他人不得過問。”

“看來這位刑部尚書可不怎麼把您老放在眼中啊。”

“哼,現在可不是跟老夫耍貧嘴的時候,既然刑部插手此事,那麼我們可就得小心行事了。”

“那權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得了,反正只是一個小丫頭,本官也不是非殺她不可。”

馮國公心中大怒,慕劍清嘴上這麼說,可當初若不是他要殺人,怎麼會出現這麼多事來?

“不過就算如此,那個青年殺的可是審刑司的掌司,這件事總做不得假,為何刑部也不去查?”慕劍清問道。

“所以老夫才覺得奇怪,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肯定是朝廷中人有誰吩咐他們不要追查。”

“本官不明白的是,是何人,又怎麼有如此大的膽子,膽敢包庇殺害朝廷命官之人。”

“這件事只得問呂法一。”

“也可不問。”

“哦?若是不問,從何得知啊?”

“找個人給陛下寫個摺子,不久知道此事了?”慕劍清說道。

馮國公搖搖頭:“此事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陛下已經多年不問朝政,就算寫了,也不會有何用。而陛下交代事情,則是直接交代某人,其他人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