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陽公主回到公主府後,這些日子便再也沒有出門。每日待在公主府,就連河洛也不見。

“駙馬,母親是怎麼了?”

趙地坤搖頭道:“不知。”

“難道還是因為戲樓的那個刺客?”河洛問道。

“也許是,或許也不是。不過母親如何想,你和我都管不了。若是說多了,只怕惹他不高興。”

“可這幾日,母親也不見我,我只是擔心他會出了什麼事。”

“放心,不會有事的。”

看到河洛還是愁眉不展,趙地坤說道:“院子裡又開了不少新花,咱們去看一看。”

“嗯。”

趙地坤帶著河洛向院子走去。而此時的素陽則蹲在屋子中,擦拭著一把長劍。蒹葭在一旁站著,看在眼中。

“你可知這把劍是誰的?”

“奴婢不知。”

“這把劍叫做離情劍,乃是當年我父皇賜給王有道的。”

一聽是王有道的劍,蒹葭明白了為何素陽還留到至今。

“後來,我想學武,王有道便把這把劍送給了我,那時本宮真是感到天上的月亮都不如它。”

素陽輕聲繼續說道:“不過本宮想學武,可不是因為想做個武夫,而是因為能讓他陪著本宮。”

長劍有青光,薄如蟬翼。

“你可知這把劍原來的名字叫做什麼?”素陽又問蒹葭。

“奴婢仍是不知。”

“這把劍原名叫做靈犀,乃是一對,另一把叫做綵鳳。只是不知何緣故,綵鳳已經斷掉,只剩了這一把。”

“如此說來,真是可惜。”

“當年本宮也是這般想,若是那把綵鳳還在,本宮定要那把綵鳳。王有道拿著靈犀,本宮拿著綵鳳,多好。”

“公主說的極是。”

“不過本宮如何都想不到,劍如其人,一點都沒錯。”

“公主的意思是?”

素陽站起身:“靈犀與綵鳳本是一對,綵鳳斷了,要靈犀又有何用?雖然靈犀還在,可靈犀已經不是靈犀,就變成了後來的離情。”

長劍清鳴,素陽揮舞著長劍。

“公主小心。”蒹葭說道。

“無妨,本宮雖然武功沒有學會,不過學會了一樣東西。”

她將離情劍單手拿著,背在身後:“本宮學會了舞劍。”

說著素陽輕揮長劍,單手握著長劍,長劍似有流光,劃破天際。 當素陽跳起劍舞來,心驚魄動臉變色, 天地也被素陽的舞姿感染,起伏震盪。 劍光璀燦奪目,有如后羿射落九日, 舞姿矯健敏捷,恰似天神駕龍飛翔, 起舞時劍勢如雷霆萬鈞,令人屏息, 收舞時平靜,好象江海凝聚的波光。

“你覺得本宮舞的如何?”素陽問道。

蒹葭也是第一次看到素陽舞劍,沒想到竟然如此美麗。

“公主舞劍,天下無雙。”蒹葭真心誇讚。

“天下無雙?你還真是會誇本宮。”

“奴婢是真的這般想,就是宮裡那些舞女都不如公主。”

“你竟然那本宮和那些舞女比?”

蒹葭一聽,心知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公主……”

“行啦,本宮知道你的意思。”素陽將長劍放入劍鞘:“在你眼裡,本宮的劍舞天下無雙,可是在王有道的眼中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