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露閣內,李元長看著太監們搬來不少的花盆,面無表情。

“陛下,皇后娘娘吩咐,說如今開春了,便讓奴才們多搬些花來,讓陛下看著,也能心情舒暢些。”

夜不闌在一旁笑著說道:“看來皇后娘娘有心了。”

“夜老倒是喜歡。”

“陛下難道不喜歡?老奴也覺得院中單調,一年四季便總是這景。”

“夜老,人已成故人,景當然還是得舊景。”

“陛下所言不對,雖然人已經成為故人,可景日日新,年年新。陛下也該看看新景了。”

“寡人還是覺得舊景好。”

“陛下這麼說,老奴也不勸,不過這些話既然是皇后有意送來的,那便留著吧。”

李元長臉上帶著嗤笑:“夜老不覺得看著眼煩?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陛下都說是逢場作戲,為何您還不願粉墨登場一回啊?”

“這麼多年,寡人何時不是在做戲?已經累了。”

“陛下可不能累,陛下若是累了,這江山該交給誰?”

“是啊,還有這偌大的江山,得朕來守著。”

“先皇將皇位傳給陛下,陛下也得將皇位傳下去,這般才能對的起先皇。”夜不闌說道。

“好好好,整日有夜老在寡人身邊唸叨,寡人想記不住都不行。”

夜不闌笑道:“陛下這是嫌棄老奴了。”

“寡人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些話聽得太多,寡人早就記在心裡,反而是夜老覺得寡人會忘。”

“那老奴日後少說點便是。”

“你們都退下吧,告訴皇后,寡人看著這些花,很高興。”

“是,陛下。”

“此時,從院外,喜子又走了進來,跪在地上,說道:“有隱衛傳來訊息。”

“這小子著實不安分啊,剛去公主府逛了一圈,現在不知又惹了什麼事。”李元長竟然面上露出微笑。

夜不闌看在眼中。

“說吧。”

“李道禪夜闖審刑司,救走兩個牢犯,又殺了審刑司掌司崔智,逃離京城。”

“哦?這次竟然還敢在京城殺人,是越來越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