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小姑娘,你想說什麼?”

“你們打賭倒是沒什麼,可是竟然賭的是這個,就算是本姑娘,也覺得不可能。”

“既然你覺得不可能,要不要和我一起賭?”

“本姑娘才不和你賭呢?”

“明知自己一定贏,為何還不賭?”

張餘笙不屑地說道:“本姑娘可不是那種喜歡沾光的人。”

“哦,看來你也覺得我一定輸。”

“那是自然。”

張餘笙說著,叫來小二:“小二,你過來。”

“姑娘有何吩咐啊?”

“本姑娘問你,宇文家千金拋繡球的地方離此可遠?”

“呦,離這裡可遠著呢,得走過好幾條街。”

“你說繡球能飛到這裡來嗎?”張餘笙又問。

“哈哈哈,姑娘豈不是說笑?若是繡球能飛到這裡,我又何必想著掌櫃的能讓我去搶繡球,乾脆在這裡等著便是。”

“行啦,你下去吧。”

“哎,有事您儘管叫我。”

等店小二轉身離開後,張餘笙對胡二說道:“胡二,聽見了嗎?”

“聽見什麼了?”

“剛才店小二的話啊,拋繡球的地方離這可遠著呢。”

“那又如何?”

“本姑娘勸你不要賭,這不是一定會輸嘛。”

“可我覺得自己不會輸。”

“算啦算啦,本姑娘也不再勸你,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李道禪問道:“既然要賭,就是不知賭注是什麼?”

“賭注嘛,這個還真好好想想。”

“小爺不急,反正你是打算輸給小爺的。”李道禪咧嘴一笑。

“哈哈哈,小子,你忘了你自己叫我什麼?”

“老人精啊,那又如何?”

“所以我可不能對不起這三個字。”

“小爺確實覺得你是個老人精,但這一次,你這老人精也有糊塗的時候。”

胡二看著李道禪,說道:“既然如此,那麼賭注便是,如果待會繡球真的自己飛到你面前,你必須要接。”

“接就接,小爺還怕了不成?”

“若是你不接呢?”

“小爺要是不接,出門就被打。”

“好!”胡二喝著酒,笑著看向客棧外。

正當二人話音剛落,一個紅色繡球從空中正巧飛到他們的桌子之上。

張餘笙看到繡球,一臉驚愕:“繡球還真的從天而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