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大紅繡球,李道禪一臉驚愕,他抬頭看看胡二,又看看張餘笙。

“哇,還真的是繡球。”張餘笙大聲說道,她看向李道禪:“十三,看來緣分這東西還真是挺玄乎啊。”

李道禪拿著繡球看了兩眼,隨即丟給一旁的陳盡仇,說道:“什麼繡球,不就是好看一點的紅球球。給,盡仇,你留著玩吧。”

李道禪雖然不知為何這個繡球還真的自己飛了過來,可他是真的不想做什麼宇文家的姑爺,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陳盡仇拿著看了一眼,又放在李道禪的身邊。

此時一刀竄了進來,氣喘吁吁,看到桌上有酒,拿起來就喝。

張餘笙問道:“一刀,你跑哪去了?”

一刀擦擦嘴,看來還是沒喝夠,又將李道禪面前的酒壺拿了過去。喝罷才心滿意足,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用手扯下一隻雞腿吃了起來。全然不顧張餘笙在問他話。

李道禪又叫來小二要了一壺酒,自己倒了一杯。

“老大,這是繡球。”陳盡仇說道。

“什麼繡球,你小子懂個啥?”

“這不是繡球,還能是什麼?”張餘笙說道。

李道禪假裝沒聽到,隨後酒館外湧進一大幫人,將原本還算寬敞的酒館圍的水洩不通。他們看到繡球就在李道禪的手邊,眼神中帶著不善。

此時一個聲音傳來:“諸位,諸位,請借個光。我是宇文家的管家,讓我進去,看看繡球被何人搶到。”

一個穿著絲綢衣服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同樣看了一眼李道禪手邊的繡球,又打量了一下桌前的幾人。

一個姑娘,他搖搖頭。一個腰間掛著葫蘆的青年,看起來痴痴傻傻,管家還是搖搖頭。一個少年,這個肯定不是。一個男子,年紀與自己相仿,自然也不是,還有一個乞丐,管家只是掃了一下,當他看到李道禪時,點點頭。

臉上露出笑容,走向前去:“姑爺,跟我前去見老爺小姐吧?”

李道禪抬頭看著那位宇文家的管家,說道:“誰是你家姑爺?去去去,別打擾小爺吃飯。”

管家說道:“繡球就在您的手中,你不是姑爺,誰是姑爺?”

李道禪指著繡球:“你說的是這個?”

管家點點頭。

“小爺也不知從哪裡來的,我給自己小弟玩的。給,盡仇。”說著,李道禪將繡球又塞給陳盡仇。

陳盡仇不知如何是好,將繡球塞給一刀,一刀正在啃雞腿,覺得繡球麻煩,隨手甩給胡二,胡二拿在手裡,打量了一下:“上面的鴛鴦繡的不錯。”

說罷遞給張餘笙。

張餘笙點點頭:“是挺不錯的,還是用金線繡的。”

一聽是金線,李道禪急忙搶了過來:“我瞧瞧。還真是。”

管家看著李道禪拿著繡球,又說道:“姑爺,您瞧,繡球此時在您手中了吧。”

“既然你說繡球是小爺搶到的,那小爺就跟你講講理。”

“姑爺要講什麼理啊?”

這宇文家的管家實在聽不懂,既然是李道禪拿著繡球,那麼他就是宇文家的姑爺,這其中還有什麼理要講的?

“你說,繡球是小爺搶到的,可有人證?”

“姑爺,這要什麼人證,繡球不就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