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喝著酒,看到李道禪如餓死鬼一般,打趣道:“小子,我說你還不如去搶繡球,萬一搶到了,做了那個什麼宇文家的女婿,金山銀山等你來拿,也不用再這般在乎銀兩。”

“誰在乎了?小爺這叫節儉。再說你們這幾個蹭吃蹭喝憑什麼說小爺?”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

張餘笙捂著嘴直笑。

“還不快吃?發生麼愣?”李道禪拍了一旁魂不守舍的陳盡仇。

自從見到蠻牙兒後,陳盡仇時常這般,李道禪懶得勸他,道理說得再多,不如他自己想明白,只要人不尋死,總有想明白的那一天。

“也不知誰人有這運氣,能夠搶到繡球,真是好奇。”張餘笙說道。

胡二笑道:“整個落雲城中的人都去搶,能夠搶到繡球的,看來也是富運齊天。”

“掏銀子的時候,你們不說話,怎麼現在話這麼多?”

“掏銀子的時候自然不能說話,現在銀子有人掏了,可不就能說話了?”張餘笙說道。

“小子,你不是想用金山做墳?何不去搶繡球。做了宇文家的女婿,此事就不用愁嘍。”

“等小爺吃完飯,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李道禪說道。

“十三,我覺得胡二說的對,你要是想去搶繡球,本姑娘可以幫你。”

“搶什麼搶。如果那個什麼宇文家願意直接把錢送給小爺,小爺叫他大爺都行。不過還得娶他家姑娘,那就算了。”

“你眼裡是不是隻有錢吶,白送你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你都不要?”張餘笙又問了一句。

“不要不要。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錢花。”

張餘笙聽到李道禪的話,心中忍不住腹誹,這李道禪的腦子裡根本就裝不下其他的。

“有些事可說不準哦,人不與天鬥,上天如何安排好的,逃也逃不掉。說不得,一會繡球便自己跑到你的手中。”胡二說道。

李道禪心中不耐煩:“你們幾個吃還是不吃?怎麼一直慫恿小爺去搶繡球?要槍你們自己搶去。有飯吃時,不趕快吃,等會只有喝剩湯的份兒。”

“也不是慫恿你去,店小二都說了咱們來得巧,說不定這就是緣分。”張餘笙說道。

“你們都說是緣分了,若真是緣分,小爺不搶,那繡球也會自己飛過來。”

張餘笙翻了一個白眼:“若是不去搶,繡球能飛過來才怪。”

“所以說,小爺跟那個什麼宇文家的小姐沒緣分。”

“你這是可是強詞奪理。”

胡二看著街上,面帶笑容:“說不定就算你不搶,繡球也會飛過來。”

“胡二,你說什麼呢?咱們離如此遠,怎麼可能到了這裡?”張餘笙說道。

“你們吶,一邊說信緣分,一邊還要說做了才行。這不叫緣分,這叫天道酬勤。而真正的緣分便是,你不要,它也來。你想躲,還躲不掉。”胡二說道。

“行啦行啦,小爺知道了。如果現在這個繡球能自己跑到小爺面前,小爺就信你們說的什麼緣分那通鬼話。”

“那你這麼說,繡球還真能從天上掉下來不成?”張餘笙說道。

“小丫頭,你不信?”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瞧,老人精,可不是小爺一人說你講的都是鬼話,現在連張女俠都不信了。”

“我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什麼沒見過。你們吶,還是太年輕。”

“吃的鹽再多,還是鹽,吃的米再少也是米。你啊,那些鬼話說出來騙騙別人還可以,騙小爺,算了吧。”

“我可沒有騙你,若是不信,你我二人可以打賭啊。”胡二笑道。

“賭什麼?”

“你不信繡球能從天上掉下來,我信。咱們就賭此事,如何?”

“賭就賭,小爺還能怕了你不成?”

張餘笙說道:“胡二,你平時挺聰明的,今日為何如此糊塗?”